昨夜被皇帝插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肉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理。
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折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覆上沈玉的胸口,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乳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下。
沈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皇帝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
【还是这么温软。】皇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沈玉微闭着眼,不敢作声。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沈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
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衣襟里弹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浮凸。
皇帝将沈玉的双腿分开,龟头抵在穴口,就着周福安递上的花油撸了两下,便缓缓推了进去。
【呃——】
沈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
皇帝今夜的进入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
龟头破开肠壁的褶皱,茎身紧贴着柔软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挤,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在沈玉的臀缝上。
皇帝停了片刻,感受着肠壁包裹阳具的紧致与温热。
他低头看着沈玉——他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睫颤抖,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
那对浅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户部递了什么折子,【萧沉渊也是这般操你的?】
沈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沈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
沈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沈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沈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沈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丞相……丞相大人他……】沈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沈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沈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沈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沈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沈玉的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帝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
与此同时,阳具在后穴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沈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的疼。
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沈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