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龟头重重碾过极乐点,沈玉惊喘出声,软垂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铃口渗出几滴清液。
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肠壁被反复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著皇帝的抽送。
【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沈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
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沈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
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
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沈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
沈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沈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沈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沈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
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奴……奴才记不清了……】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沈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
沈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沈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沈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沈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
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沈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复复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沈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
沈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
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