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沈玉臀缝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入。
【啊——!】
沈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
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
【他怎么操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样?还是这样?】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沈玉浑身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萧沉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
【不……不是……】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沈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嗯?】他一边操一边逼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他掐住沈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沈玉的眼泪汹涌而出。
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从身后进入他,纱幔外是青天白日,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
【……从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压在亭柱上……】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将沈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柱前,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
沈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
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沈玉崩溃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沈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他碰这里了吗?】
沈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
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
可沈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著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