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沈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复追问玉簪的来历,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
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
沈玉没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肠壁深处骤然绞紧,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
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沈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沈玉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卷进卷出。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沈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沈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
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体,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
萧沉渊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他低头看了沈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蛙鸣重新响起。
沈玉跪在亭中,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膝盖。
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
衣衫散落一地,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凉丝丝的,像谁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推开门,油灯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摸到榻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