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外,秋风萧瑟,溪水潺潺,沿岸芦苇随风轻摇,发出细碎的簌簌声。
郭靖与程瑶迦为后勤与药材之事结伴赶回襄阳,一路马蹄踏碎尘土,扬起阵阵细雾。
行至溪边,二人暂歇,郭靖急于赶路,无意久留,他下马牵缰,长袍拂地,步履沉稳,抬眼望向远处城郭,眉间微锁,低声道:“陆夫人,歇片刻便走,药材须早些送达。”程瑶迦随后下马,青衫轻裹,步态娴雅,她欲取水洗手,脚下却踩到一块湿滑青石,身子一歪,惊呼一声,扑通跌入溪中。
水花四溅,半边衣衫瞬间浸湿,薄衫贴身,勾勒出她曼妙曲线——胸前双峰起伏,腰肢纤细如柳,湿透的裙裾紧裹臀部,隐隐透出诱人轮廓。
郭靖闻声转身,见她狼狈爬起,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滴入衣领,湿发贴额,脸颊泛红。
他忙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伸出,欲扶她起身,低声道:“陆夫人小心!”程瑶迦抓住他手,掌心温热,触感柔软,她站稳后轻笑掩过,声音柔婉:“多谢郭大哥,我不小心……”她低头一看,衣衫半透,羞意涌上,忙侧身遮掩。
郭靖目光无意扫过,见她身形尽显,心头一跳,忙移开视线,低声道:“衣衫湿了,恐着凉,我助你驱湿。”他站定身形,运起九阴真经内功,双掌缓缓推出,掌风温热如春,手掌离她不过数寸,热气扑向她身前。
程瑶迦站于他掌下,水汽渐散,她欲退开一步,却不小心脚下一滑,身子前倾,指尖无意触及他掌心,温软的触感让郭靖身子一僵。
他急忙收功,沉声道:“陆夫人站稳。”程瑶迦脸颊更红,低声道:“郭大哥好功夫。”郭靖胸口一热,暗忖:“她这模样,温柔得紧。”
襄阳城内,黄蓉立于府门,青衫随风轻扬,目光远眺,见郭靖与程瑶迦并肩而来,马蹄声碎,她心头一沉,似有一团冷气堵住咽喉。
她面上却不露声色,迎上前,温声道:“瑶妹,你怎也来了?一路劳顿,可有不适?”她语气柔和,嘴角微扬,似在嘘寒问暖,程瑶迦欠身回礼,笑道:“蓉姐,我随郭大哥运药材过去,这次回来,多谢关心。”黄蓉点头,目光掠过郭靖,见他神色如常,却隐隐透出一丝疲惫,她心底疑云更浓,暗道:“他俩同来,难道……”她转身引二人入内,裙裾拂地,步态依旧轻盈,唯有指尖轻攥袖口,透出一丝不宁。
夜色渐深,府中烛光摇曳,映得卧房温暖如春。
黄蓉与郭靖同榻而眠,她侧身靠向他,纤手轻抚他胸膛,试图寻回往日的亲密。
郭靖长日征战,今日得返,见她柔情似水,心头一动,俯身吻她唇角,粗糙的掌心滑过她腰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运力在她身上,性交至毕,汗水顺额角滑落,喘息渐平。
黄蓉在他身下,虽已完事,心绪却难平静,她抬眼看他,低声道:“靖哥哥,你对瑶妹如何看?”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郭靖心底藏着溪边的小小愧疚,语气温和,笑道:“陆夫人心细温柔,颇有帮手,我甚感激。”他言罢,粗掌轻拍她肩,似在安抚,却无意流露对程瑶迦的好感。
黄蓉心细如发,听他此言,心头一刺,似有一根细针缓缓扎入。
她对他这温柔的评语甚为不满,转过身,背对他躺下,青丝散于枕间,低声道:“是么……”语气平淡,却掩不住一抹寒意。
她脑海中闪过那封情书、李全的醉语,如今再添郭靖这句无心的赞语,她疑心更重,暗道:“不止好感,怕是情意已生。”她闭目深吸一口气,烛光在她眼角跳跃,映出一丝难掩的痛色。
郭靖见她沉默,粗糙的手指轻抚她背,低声道:“蓉儿,早些歇吧。”他翻身睡去,鼾声渐起,黄蓉却睁眼望着帐顶,心乱如麻。
数日相处,黄蓉心绪愈发不稳,常因生活琐事对郭靖发火。
这日午后,郭靖于堂内用膳,无意将茶盏碰翻,茶水溅在案上,她忽地起身,声音冷厉:“你怎如此不小心,连盏茶都端不稳!”她裙角扬起,步至窗前,推开一隙,风扑面而来,吹得她发丝凌乱。
郭靖一愣,憨厚的脸上满是茫然,低声道:“蓉儿,我不过……”话未出口,她转身瞪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拂袖而去。
又一日清晨,她见他靴上泥迹未除,踩脏地面,冷声道:“你回来也不收拾干净,总要我操心!”郭靖摸不到头脑,欲解释却无从开口,心头一闷。
军中期限已到,郭靖见她近日脾气反复,言语间多有龃龉,他低声道:“蓉儿,樊城军务紧急,我须回去,你好生歇息。”他披上长袍,步履沉重,转身离府,马蹄声碎,渐行渐远。
黄蓉独立堂中,油灯昏光映得她身影孤单。
她凝视他远去的背影,手指攥紧窗框,指节泛白,木框在她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心底的疑云如网,将她紧紧裹住,郭靖的温言与程瑶迦的倩影在她脑海交织,教她难以平静。
她低声喃喃:“靖哥哥,你若真如此,我……”语气未尽,喉间一哽,似有泪意涌上,她却咬唇压下,转身回案,目光沉静中透出一抹刺痛。
秋风低啸,战鼓隐鸣,风云暗涌,后事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