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昭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敬慎第三,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邓绥的动作又慢了一分,丰臀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重新落下,蜜穴内壁的绞缠力度明显弱了几分。
她终于松开口中那根肉棒,檀口微张,目光直直落在班昭脸上,眼里那层慵懒春意薄了一些。
班昭没有抬眼看她,目光依然定在书稿上:“妇行第四。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邓绥的骑乘动作已经慢到了几乎停滞。
她悬在侍卫身上,丰臀微微起伏,却不再是方才那种恣意旋磨的淫浪姿态,而像是心神已飞到别处、只剩身体机械地重复动作。
永久地址
身下那欲火焚身的侍卫感觉到蜜穴内壁的绞缠越来越弱,急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出声催促,只得自己咬紧牙关向上顶弄。
“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导航地址www。
邓绥原本旋磨不休的丰臀彻底停住了。
蜜穴内壁已经停止了所有妖异的蠕动,只是安静而冰冷地含裹着那根东西,方才还甘美如饴的精液气息此刻也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没有注意到身上那些舔弄抚摸的面首们何时停了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班昭脸上,瞳孔深处那片淫欲已经退得干干净净,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就仿佛是被最亲近之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礼义居洁,耳无涂听,目无邪视,出无冶容,入无废饰,无聚会群辈,无看视门户,此则谓专心正色矣……”
每一个字都像一面镜子,将殿中每一寸淫乱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字句明明是在讲古礼、讲妇德,听在耳中却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够了!”
邓绥忽然开口,声音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这两年天天埋在书堆里,朕请你都请不动,今天忽然大半夜的闯进朕的寝宫,当着朕的面,就为了念这些东西——”她的尾音没有上扬,而是平直地坠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么当女人?”
蜜穴内壁在她情绪剧变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绞,层层媚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边缘挣扎了不知多久的侍卫,这一下猝不及防被绞到极致,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浓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邓绥花心深处。
然而邓绥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钉在班昭脸上。
班昭终于抬起目光,隔着满室烛火与淫靡浊气,与邓绥那双冰寒彻骨的明眸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平静而沉重,没有半分闪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话不过是在读一篇寻常文章。
良久,她轻声道:“太后聪慧过人,臣的意思,太后心里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邓绥语调骤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样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临朝称制,稳固这大汉江山,你在东观安心着书,朕可曾亏待过你半分?如今你倒跑来朕的寝宫,教训朕该守什么妇德!”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原本停住的丰臀缓慢地在那侍卫胯间旋磨,幅度不大,却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慵懒节奏。
然而她蜜穴内壁的情形,与她表面的漫不经心完全是两回事——愤怒像一把火,点燃了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疯狂地绞缠、撕咬、吮吸那根插在其中的肉棒。
那侍卫“嗬”的一声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即将关上的精关在那妖穴的疯狂绞杀下再次大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几乎每隔几十息便要射上一波。
“呜——!唔唔唔——”
旁边的几个面首见势不妙,不等邓绥发话便扑上来,七手八脚地捂住那侍卫的嘴。
有人用手掌死死压住他的口鼻,有人用布帛勒住他的下颚,强行把那一声声带着极乐与惊恐的惨叫堵回喉咙里。
那侍卫涕泪横流,全身颤抖得像筛糠,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下去。
邓绥丝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惨状,丰臀依然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根即将被榨干的肉棒,话语如连珠炮般砸向班昭:
“你说女子当柔顺敬慎、崇礼尚德,你说夫为妻纲、阴阳有别,班昭,你站在朕面前说这些话,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丰臀下那侍卫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波,嘴唇发青,眼珠上翻,很快就只剩最后一口气被那妖穴吊着。
旁边的面首们死死按着他的口鼻,不敢让一丝声音漏出来惊扰太后的话。
“你班昭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你丈夫曹寿怎么死的?嗯?你说给朕听听!你凭什么教训朕守什么妇道?你班昭自己守过一天的妇道吗!”
此话一出,班昭的脸色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苍白,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平静地迎着邓绥的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