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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东汉 和熹秘事下(第5页)

邓绥见她这副“岿然不动”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蜜穴内壁又是一阵狂暴绞杀,身下那侍卫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猛烈喷射后彻底瘫软。

邓绥丰臀一抬,“啵”的一声将肉棒从体内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干尸腿间,再没有半分生机。

她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胴体上遍布斑驳的精斑与汗渍,一对丰乳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班昭,你想骂朕,何不干脆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你想要说牝鸡司晨、专阳之政,大大方方说出来便是。朕坐了六年这位置,宫外那些士大夫和世家大族的骂声,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何苦用这一卷什么《女诫》来旁敲侧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点班昭手中那卷书稿。

“你拿这种东西来教训朕,还不如他们骂得痛快!至少那些人敢当面指着朕的鼻子说”妇人不得干政“,你呢?你写了一本书,来跟朕讲什么”夫者天也“?哈哈哈哈——”

邓绥的笑声尖利而短促,却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满腔的怒意在喉咙里翻滚。

班昭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身上还挂着淫液与精斑的女人,看着她眼角那抹戾气,看着这具曾经在她怀中蜷缩的躯体如今变得如此陌生而狰狞,眼神里的平静终于起了变化,语气里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沉痛。

“太后既然知道天下议论纷纷,更当谨言慎行。”班昭的声音颤抖得令人心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你是一国之母,临朝称制的大汉太后,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你。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朝廷体统、关乎江山社稷。你当以古之圣后为楷模,效太任、太姒之德,内修妇道、外合礼法,仁厚宽慈、恭俭谦让,此乃太后之本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几具横陈的干尸、那些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面首们,声音陡然沉了几分:“而非这般……肆意放纵、淫杀男丁!你饱读诗书、深明大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却偏偏放任自己的欲望横行,一错再错!你若真要扭转天下骂名,合该即刻还政于陛下,退居深宫、修身养性,待朝野臣民感念你这些年主政的辛劳,自然能换得身后清名。”

“先帝在时,大汉四夷宾服、国泰民安。可自六年前太后临朝称制,天灾便接连不断……太后博学多识,难道不知天人感应之理?天子失德则天降灾异,这难道不正是因为太后德行……”

她的话没能说完,便被邓绥尖锐的笑声再次打断。

“哈哈哈哈——天人感应?”邓绥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顿,“班大家,你扪心自问,那些天灾是因为朕效仿大汉先辈太后临朝称制才导致的吗?”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双明眸里混合著愤怒、委屈和某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灼热。

她赤脚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走向班昭,雪白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那具足以倾倒众生的躯体此刻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班昭张了张嘴,但邓绥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

“朕亲政那年,开春便有四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毁了三个县城,伤民数千。”邓绥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积压了六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溃口,“同年三十七个郡国洪水滔天,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朕从国库拨出钱粮赈灾,将士们涉水而行,朕自己一夜一夜地守着奏章不敢合眼。”

她说着,又迈进一步,胸前的双乳随着情绪激荡而微微颤动,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狰狞,投在满壁的锦缎之上。

“第二年更狠!四渎同时泛滥,黄河、淮河、济水、长江全都发了疯一样往外涌,四十一个郡国泡在水里,大汉近半的土地一片汪洋。朕派出去的官吏三成死在了洪水里,朕在宫中烧了三天三夜的香!就为了向上天祈福保佑无数的在天之灵!”

邓绥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然后地动来了。十八个郡国震了又震,房屋倒塌如山崩,洛阳城的宫殿都摇了一夜,朕披着单衣站在殿门外,看着满城惶恐的火把,朕也在怕,但朕不能让人看出来朕在怕。紧接着是雨雹、大风,二十八郡国的秋粮颗粒无收。”

她说到这儿已经走到了班昭面前,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遥。

邓绥身上那股混合著麝香、精液和淫水的甜腻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撞上班昭衣袍间浸染多年的墨香与旧纸气,两种气味在方寸之间厮杀,像是两个时代在无声地撕咬。

“第三年,京师和并、凉二州闹饥荒,连河东的水都成了一片血色!”

“朕是怎么做的?朕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把那些困在绝境中的灾民迁往江南安置。朕在宫中裁撤了所有不必要的开支,朕的膳食从先帝时的二十道缩减到三道,朕连一支金钗都舍不得打,头上戴的还是入宫时的银簪!日常花费不足先帝在时的一半!”

班昭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愤怒和委屈扭曲的轮廓,瞳孔深处终于有了波动。

“然后北边那些该死的匈奴、乌桓、鲜卑!趁着我大汉天灾连连,举兵来犯,烧了北境十二座城池!朕刚把那些北狄收拾服帖,东边的海贼又大肆侵袭齐鲁之地,沿海千里民不聊生,又是朕派兵征讨,又是朕的将士们拿命去填!”

“好不容易内外平定,这两年竟又是蝗虫过境,天下十三州有九个州饿殍遍地,各地州郡的求援信堆满了朕的案头,他们伸手要粮要钱,朕掏空了内库往外出,只为了尽力保全我大汉子民!”

邓绥赤裸着娇躯,踩着满地的淫液与汗渍,一步步踩到班昭面前,两只玉手猛地抓住了班昭的肩头,力道大得班昭皱了一下眉。

“班大家,”邓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你拍着你的良心说,朕做的还不够吗?朕如此呕心沥血治理大汉,到头来不过玩几个面首都不行?!”

烛火在寂静中噼啪跳了两下,那几具横陈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是嘲弄的雕塑,跪在角落的面首们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

班昭被邓绥抓得肩膀生疼,她低头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如今翻涌的怒海,心中痛惜更深。

六年来,邓绥临朝称制的艰辛,班昭确实都看在眼里。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深夜不熄的灯烛,那些在朝堂上面对满朝文武时的从容与独断,那些在军事地图前通宵定策的侧影——她都知道。

大汉这六年风雨飘摇,换了任何一个庸主,恐怕早就江山倾覆、社稷崩摧,可邓绥硬生生扛住了。

外抗四夷,内平天灾,硬生生把风雨飘摇的朝廷撑出了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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