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口袋里还揣着老师的内衣和丝袜,并且刚刚才用它们来自我慰藉的变态!
而现在,我却在用这具沾满了罪恶的身体,这颗腐烂不堪的心,来聆听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最纯洁的母亲的关怀。
我不配…
我真的不配…
一股极端的、混杂着憎恨与绝望的自我厌恶,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发,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癫狂的怪物。
看着他那因为愧疚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然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或者说,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筋,早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我那还未拉上演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变得半软不硬,却依旧残留着黏腻与火热的、丑陋的肉棒。
“天儿?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妈妈那清冷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做什么?
我疯了吗?
我竟然…竟然一边听着妈妈的声音,一边…不!
就是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干净了,太温柔了,我才更要用这种最肮脏、最下流的方式来玷污它!
我要证明!
证明给她听、不,是证明给我自己看!
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
我不配得到她的爱!
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我的归宿,就只有这个充满了污秽和罪恶的地狱!
“嗯…我在听,妈妈。”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还算正常的回应,同时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手机的麦克风,生怕自己那粗重的喘息被她听到。
而我的右手,已经开始在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阳具上,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在这死寂的、只回荡着我母亲温柔话语的洗手间里,这淫靡的水声显得如此的刺耳。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姐姐和妹妹也念叨你呢,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姐姐…妹妹…
那两个同样爱我到病态的、美丽的家人…
这愈发圣洁的词眼,却成了刺激我彻底堕落的催情剂。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我仿佛要把这根肉棒给活活撸断!
我要把我身上最后一点属于“人”的部分,全都随着这肮脏的精液一起,狠狠地射出去!
“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吃些没营养的东西。等放假了…就早点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啊…啊啊啊…
妈妈…温柔的妈妈…
你的儿子,是个畜生啊!!!
听着电话那头温柔至极的话语,在这种极致背德的刺激下,我身体里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仅仅十几秒,我便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