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拼死抱住,加之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狂怒的挣扎出现了动摇。
我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强迫自己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个令我窒息的偷窥孔。
包间内,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在烂牙提出那令人发指的要求、并亮出那台DV录影机后,父亲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他的眼神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剧烈地翻腾变幻,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被自己控制在身前、双手反铐、脸色惨白如纸的筱月。
他忽然“哈哈”干笑了两声,钳制着筱月手臂的大手,猛然用力,在她被手铐硌出红印的小臂上又掐了一把,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将她整个高挑柔韧的身体几乎要揉碎般地揽进自己怀里,对淫笑着等待答复的烂牙以夸张的语调大声说,
“操,就这么办!妈的,这臭娘们,上次在百乐门舞厅,就是她和另一个女条子给东哥下的套,害得东哥差点翻船,到现在还得东躲西藏,过得不痛快!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块算!老子就先替东哥,好好‘验验’这警花队长的‘成色’,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经查’!”
话音未落,他一直扣在筱月胳膊上的手掌,沿着她紧绷的手臂线条下移,粗糙的指腹摸过她细腻的皮肤,滑过被冰冷手铐锁死的纤韧的腕骨,掠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腰侧曲线,最后,在烂牙和阿彪淫邪的注视下,那只大手堂而皇之地一把狠狠按在了筱月被紧身裙勾勒出的、挺翘浑圆的左臀之上!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与肌体,毫不留情地抓握、揉捏,薄薄的裙料在他掌下无助地变形、绷紧,清晰勾勒出臀肉被粗暴蹂躏的饱满形状和凹陷,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嗯……拿开你的脏手,李兼强!”筱月身体又一颤,疾言厉色的呵斥我的父亲。
她的娇躯被李兼强手臂和魁梧体型禁锢在怀中,形成无处可逃的拥抱姿势。
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不知是愤怒的火焰还是羞耻的缘故。
“对,强叔!就这么弄她!”阿彪在一旁看得眼珠子发亮,兴奋地搓着手,弯腰捡起烂牙刚才扔在榻榻米上的DV摄像机,熟练地开机,调整镜头角度,取景框的光映亮了他猥琐的脸。
他将镜头稳稳对准了李兼强和他怀中无法挣脱的筱月,嘿嘿笑着说,“录下来,录下来!嘿嘿,这他娘可是好东西!回头也让东哥瞧瞧,这帮穿警服的娘们,扒了那身皮,底下是什么骚浪德行!”
烂牙见状淫心大炽,迈着醉醺醺的步子,走向被阿彪暂时松开、正试图蜷缩身体的魏汝青。
魏汝青双手被缚,短发散乱,原本整洁的衣物在刚才激烈的扭打中扯得更加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烂牙模仿着李兼强的动作,伸出手臂,一把将魏汝青强行搂进怀里,让她单薄的后背紧贴自己汗臭的胸膛。
他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从肩头滑到腰侧,嘴里喷酒气,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强叔说得在理,妈的,上次在百乐门,就是这两个臭娘们带着人搅局,害得东哥……操!”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炫耀和醉意,“不过东哥最近可没那么憋屈了,在‘老地方’待得舒坦着呢,上头也有人照应,吃香喝辣,逍遥快活!”
“老地方?”李兼强一边继续用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裙料,粗暴地揉捏、抓握着筱月的柔弹臀肉,手指指尖拉开了裙底的边缘,朝着更深处、更隐秘的腿根沟壑边缘滑入,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带着几分江湖气的口吻接话,眼神锐利地闪了闪,“哪个老地方?东哥现在这么稳?不怕条子顺着味儿摸过去?”
烂牙此刻已被报复的快感和即将“享用”猎物的兴奋冲昏了头脑,警惕心降低。
他一边用胡子拉碴、带着烟臭的下巴去蹭魏汝青细腻的颈侧皮肤,嗅着她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一边含糊地嘟囔,“怕个屌,东哥多精的人!‘碧海蓝天’别墅区的早他妈撤得一干二净了,连只耗子都没留。现在主要在……在‘枫林晚’别墅区那边,对,靠山那几栋,清静。还有…城西老轴承厂后头,那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也弄了个临时落脚点,放点要紧东西。狡兔还三窟呢!条子想摸上门?哼,下辈子吧!东哥上头可是……”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惶,警惕地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一眼似乎正专注于“教训”筱月的李兼强,又瞥向眼神冰冷的筱月。
但筱月此刻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身体上那令人羞耻的侵犯所攫取。
她的娇躯在父亲那只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向裙底隐秘地带深入的粗糙大手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久历风月情场磨砺出的老辣,即使隔着裙底那层薄薄的底裤布料,也能精准地寻到她大腿根部最柔嫩敏感的肌理与神经簇,时轻时重地按压、刮搔、打着圈揉弄,拨动着筱月的心弦。
筱月的呼吸明显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变得短促而火热,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耳后与颈侧,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攥成拳头。
她紧紧咬住下唇,竭力抑制着可能从喉间逸出的任何一丝声响,然而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出卖了她——她原本紧紧并拢着防卫外侮的双腿,竟无意识地微微摩擦,黑色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极致的刺激与抗拒而绷紧。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辱与感官风暴中,隔壁偷窥孔后的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却凭借残存的理智和警校训练,捕捉到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细节——筱月的头微微侧向李兼强颈窝的方向,她的眼眸短暂地向下瞥了一眼,同时,她那被铐在身后的、紧握成拳的右手,小拇指向她自己身体的斜后方,大致是包间内某个固定摆设或方位的角度示意了一下。
动作虽然微小,但其中的指向性,在如此近身缠斗、且父亲与我的妻子筱月曾有长期任务默契的前提下,几乎可以确定是一个信号:情报已确认,或目标已达成,可以收网动手了。
然而,父亲对筱月这拼尽全力发出的的讯号,却视若无睹。
非但没有停下那令人作呕的侵犯动作,反而像是被这无声的催促激发了某种更黑暗的念头,变本加厉!
他那只在她裙底深处肆意作乱的大手,指节一曲,如同狡诈的毒蛇,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挤进了筱月因生理反应而微微松软、却仍在意志驱使下紧闭着的大腿根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层早已被抚弄得濡湿不堪、紧贴柔肤的底裤布料,摁揉在筱月下体私处最为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肉芽上,然后,指腹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狠狠向下一压,随即用力一旋!
“——嗯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冲破了筱月咬紧的牙关。
她的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瞬,剧烈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被父亲李兼强的臂膀强行揽住才没有滑落。
她眼中先掠过茫然的困惑与难以置信——李兼强在做什么?
计划……计划不是从黎东谌的打手那里套出线索后就立刻动手控制局面吗?
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