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水都漫出来了。”父亲带着烟草臭气的嘴唇紧贴上筱月烧红的耳廓,用气声嘶语,那声音低哑含糊,却因我和黎小晚全神贯注的偷听,勉强能捕捉到令人作呕的字节。
“夏队,你这副身子骨…可比你那张训人的嘴,识时务得多。”他的手指当然不会因她的惊喘而收敛,指尖就着那已然变得湿热黏腻的小底裤布料施加压力,缓慢地画着圈,时而用指关节恶意地顶压,时而用整片掌心带着碾磨般的力度重重揉按。
小底裤布料摩擦着渐渐敏感起来的柔嫩屄屄嫩肤,每次按压揉弄带来的痛楚与刺激触感,让筱月被铐在身后的手腕因极致的抗拒而剧烈颤抖,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连带着绷紧、又无力地松弛,周而复始,父亲也肯定感受到了她布料下肌理的细微抽搐与逐渐升高的温度。
筱月呼吸紊乱失序,抽气声与压抑的呜咽交织。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从身后那只大手的掌控下挣脱,但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禁锢在背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私密之处正遭受着父亲精准老辣的抚弄,仿佛全身的力气连同意志,都在那一波波令人羞耻的尖锐刺激中被寸寸抽离。
她带着呜咽喘音断断续续地怒斥父亲,“住手…李兼强…你这个混蛋……快停下来……”
“嘿嘿,烂牙兄弟的主意真他妈绝了!”旁边的阿彪高高举着那台闪着蓝色指示灯的DV,镜头如同贪婪地眼睛,对准着两人交迭的身影,唾沫星子乱飞,“强叔,光隔着内裤耍有啥意思?来点真格的!让兄弟们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位端着架子的警花队长,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水灵’模样!录像带等着呢!”
烂牙那边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兽性。
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了魏汝青针织衫前襟,纽扣崩飞,露出底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棉质背心,勒出贫乳的青涩轮廓。
魏汝青犹如陷入绝境的雌猫,拼死扭动身体,怒骂着,“畜生!你们这是在强暴刑警,是重罪!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坐穿?”烂牙狞笑一声,低头在魏汝青裸露的精致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渗血的青紫牙印,魏汝青疼得浑身一缩,倒抽一口冷气。
“老子玩过的婊子数不过来,假扮女警的骚货也上过几个,可货真价实的女刑警……”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光,手已经粗暴地探进魏汝青的裙摆,摸索着那层薄弱的小底裤屏障,声音因兴奋而嘶哑,“……你还是头一个!你越骂,越像个贞洁烈女,老子干起来才越带劲!”
而此刻,父亲用粗糙的指腹更重、更缓慢地研磨着筱月湿热弹嫩的阴蒂肉芽,感受着布料下的收缩和战栗,同时将滚烫的嘴唇贴紧筱月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低语,“夏队,听见了吗?弟兄们等着看‘真货’呢。”
他的拇指恶意地加重按压,指尖甚至尝试着向更紧窒的小穴口嫩肌试探,隔着被筱月屄屄蜜水濡湿的布料顶弄,“你这身子,可比你审犯人时的嘴…软乎多了,也湿多了。你这儿,”他手下又是一记狠戾的揉按,激起筱月大腿肌肉的痉挛和压抑的呜咽,“好像想让我继续‘审’下去呢吧,我没说错吧,夏队?”
他的话语与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极尽羞辱之能事。
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辞和侵犯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一边却又在只有她能感知的极近处,用气声吐露着好似在享受这等侵犯性抚弄的话语。
父亲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极致的羞愤与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中沉浮,眼神里的困惑、愤怒与绝望交织成一片破碎的冰湖,一时间竟然无法出言反驳他。
“不要——!放开筱月姐!李兼强你这个畜生!”魏汝青发出泣血般的凄厉尖叫,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扭动,但双手被反绑,又被烂牙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制,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的拳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狞笑。
偷窥孔后的我,眼球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视野一片猩红,筱月的屈辱与战栗,魏汝青绝望的悲鸣,还有父亲那只肮脏的手在筱月裙底动作的模糊光影,像把烧红的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切割,几乎捅穿了我的理智。
我喉咙里不似人声的低吼,身体先于意识,如同弹簧般猛地绷直,便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哪怕同归于尽!
“别动,警察叔叔!你这个没脑子的白痴!快给我看清楚!”
黎小晚却预判到我的冲动,在我发力的瞬间,用全身的重量和技巧,缠住我的腰腹,一条腿甚至刁钻地别进我的腿弯,整个人几乎挂坠在我背上。
她急促的低语着,“看他的手!你爸搂在你老婆后腰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对吧?可你仔细看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在动,在敲,有节奏!一短,两长,再一短……看见了吗?!还有你老婆!筱月姐!你看她虽然浑身都在抖,好像要躲,可她被铐住的手腕在往哪个方向使劲?她的脚尖!她的左脚脚尖是不是下意识地朝着烂牙强的方向偏了半分?还有她的髋骨,看着是在往后缩,但实际上是不是顺着你爸揉捏的力道,在往左微微顶,正好让开了一个能让阿彪完全暴露在她视线死角的角度?!他们在演戏!演给那两个被色欲冲昏头的蠢货看的双簧!你现在像个炮仗一样炸出去,打乱他们的节奏,才是真的把你老婆和你爸,还有那个女警察,一起推进火坑里!!”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分不清黎小晚究竟是言之有物还是在用谎话稳住我,好让我的妻子筱月再度被我的父亲“肏”了。
理智被愤怒烧灼得所剩无几,但我还是强迫自己贴上那个冰冷的偷窥孔。
视野之中,榻榻米包间内父亲已经将筱月半挟持、半拖拽地弄到了包间侧面那堵墙壁前。
他背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用自己壮硕如山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遮蔽了筱月的身影,只从他那刻意留出的、或许是为了让烂牙和阿彪“观赏”的缝隙里,泄露出令我心碎的画面——
筱月被迫面朝墙壁,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反剪在背后。
那件原本勾勒出身形的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被李兼强粗暴地撩起,一直推搡堆迭到她因姿势而凹陷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处,在腰际皱成一团混乱的黑云。
裙摆之下,毫无遮蔽地暴露出她一双因长期严苛训练而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却因极度紧张与羞耻而绷紧到极致的象牙白长腿。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根部——那里,原本应存在的遮蔽早已不复完整,只剩下几缕被暴力撕扯开的、破碎的黑色蕾丝底裤残片,如同凋零的花瓣,凄惨地挂在腿根,要掉不掉,露出其下淡粉色屄屄的柔嫩肌肤。
筱月的侧脸被迫紧贴在的墙面上,凌乱的秀发披散着,娇躯每次颤动都带动着那破碎的黑色小底裤蕾丝残片微微晃动。
但是,黎小晚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提醒,照进了我被怒火蒙蔽的双眼——
她的双腿,那双看起来无力承受、被迫分开支撑体重的长腿,其站姿并非全然被动。
脚尖确实微微踮起,而是……蓄势待发的、便于瞬间蹬地发力的姿态?
腰肢虽然被李兼强那只大手死死按在墙上,但那凹陷的弧度,那骨盆微微前送的倾斜角度……仔细看去,竟像是在利用墙壁和他手掌的按压,形成一个稳固的、可以瞬间爆发出腰部力量的支点架构?
而父亲那只按在她后腰下方的大手,它看似粗暴地、充满掌控欲地贴服在那里,五指张开,然而,在他手掌的阴影覆盖下,在筱月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窝附近,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正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稳定清晰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极其轻微地叩击、点按着筱月脊椎末端的某个骨节位置。
那节奏并非胡乱敲打,短、长、停顿、连续两下快击……分明像是某种摩尔斯电码般的、事先约定的隐秘信号,看似在安抚筱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