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沈晓倩在男人的淫笑声中痛苦地闭上了眼。
柳明轩待她相敬如宾,在一起这么久,连最亲密的时候都是温柔而怜惜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可此刻,却被人拿来嘲讽和侮辱。
“操!我也要!我也要嫂子吹!”
“排队排队!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另外几个混混也纷纷解开了裤子,将自己勃起的东西掏了出来,长短粗细不一,但个个都涨得紫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他们围在沈晓倩面前,有人在撸
动着等待,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龟头蹭上了她的脸颊,在她泪水纵横的脸上戳来戳去,留下一道道湿淋淋的污痕。
“别碰我的脸!唔唔!”她含着嘴里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可从嘴角溢出来的声音在男人们耳朵里,反而更像是色情的呻吟。
“换我了换我了!嘶!!!好深!顶到嗓子眼了!嫂子你的喉咙好紧!”
“唔!!!呜呜呜呜!!!”
“嫂子哭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那当然了!治安官的老婆含着我的鸡巴哭,这画面你花一百万都买不到!”
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
十五分钟后,板寸头掐着表从里屋又绕了回来。
“好了好了到时间了,都起开,都起开。怎么还在舔?他娘的!都给我滚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还围在女人四周的小混混,像赶苍蝇一样把他们驱赶到两边去,好让客厅角落里那枚不起眼的监控镜头能够拍到少妇的全貌。
众人纷纷散开,提着裤子,嬉笑着退到了两侧。
于是,监控画面里终于露出了客厅正中央那个呜咽哭泣的女人。
“呜呜呜呜呜呜……”
而在此刻,屏幕上的画面则呈现出了一种荒诞而残忍的美。
沈晓倩站在客厅的正中央,或者说,她已经站不稳了,两条裹在红色丝袜里的长腿在不停地发抖,膝盖微微弯曲着,全靠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
那件大红色的秀禾服,经过众人的玩弄,已经是肮脏不堪,缎面上面满是白浊的精液。
盘扣被扯开了一半,领口歪斜着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只裸露在外的乳房。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被精液粘得湿哒哒的,贴在颈侧。
眼角那颗小痣在泪光中显得楚楚可怜。
她就这样呆呆地伫立在灯光下,条件反射般的抽泣着,仿佛灵魂已经离体而去。那副模样,不像是新娘,反而像是一具僵尸。
哀莫大于心死,沈晓倩的心,似乎已经死去了。
“啧啧啧……”
板寸头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而在屏幕的另一边,在那间卧室的沙发上,柳月璃已经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被迫直视着屏幕,嘴里塞着阳具形的口塞,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了一脖子。
四个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在她心中,嫂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哥哥虽然是治安官,平日里却忙于侦破各种案件,从不收黑钱,家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拮据而清贫。
嫂子却不嫌弃,不但不要彩礼,还自配嫁妆嫁给了哥哥,小两口一起凑钱贷款买了套温馨的小房子。
哥哥平日里工作忙,嫂子也从不抱怨,总是耐心地在家里等着他,还要替他照顾叛逆的自己。
结婚以来,嫂子从来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反而总是笑着说:
“嫁给你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