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么好的嫂子,却被一群禽兽强行的侮辱。
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不听主人的话。
是自己害了嫂嫂。
“唔唔唔!!!”她发出了一阵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灵魂在恸哭着。
……“啪。”
电视屏幕骤然变黑。
精壮青年将遥控器随手丢在了茶几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在杯壁挂上了一层薄薄的酒痕。
他没有看柳月璃一眼,就那样漫不经心地坐着,像是刚看完了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
卧室里陡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柳月璃仿佛入梦初醒般,凄厉的呜咽声在房间内回响。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像疯了一样地挣扎,涎水和泪水混成一片,从嘴角滴落下来。
平头男刚伸手扯掉了那个嘴塞,还没来得及收手,柳月璃就已经“扑通”一声从胖男人的腿上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精壮青年脚边。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光溜溜的少女伏在地上,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我听话了!主人!我一定好好听话!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全是绝望:“我做小母狗……月璃要做主人最不要脸的骚母狗……求求您,让他们停下……不要再碰我嫂子了!我自己欠的债我自己还……可她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呜!”
她抱着男人的皮鞋,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使劲地磕着,每一下都砸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角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求您……放过嫂嫂……月璃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下腰,捏住柳月璃的下巴,将她那张哭花了的脸抬了起来。
少女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通红,嘴角还有一缕被口塞磨破的血痕。
即便狼狈至此,这张脸依然美丽得足以让人心生怜悯。
“行。”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乖乖把针打了。然后把李老伺候舒服。什么时候他满意了,什么时候我让人停手。”
柳月璃拼命点头,泪水甩了他一手。
“否则……”精壮青年嫌弃的将手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嫂子今晚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柳月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打……我现在就打……”柳月璃飞快地爬到茶几边,伸手去够那支注射器,她将针管举到眼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着。
“等等……”精壮青年与金丝边眼镜互使了个眼色,重新看向柳月璃道:
“作为惩罚,你这次要打两支。”
“两……两针?”柳月璃怔住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种针,连续注射或者一次性大剂量注射,是会上瘾的!
她至今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在打了一针以后的模样。
两针的话——“两针。”精壮青年的语气不容置疑,“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这点小事就开始犹豫了?那我再给你嫂子那边打个电话,刚才你看见的吧,那帮混混,可是很愿意体验一下治安官老婆的小穴的……”
“不要!我打!”
柳月璃再也不敢犹豫,几乎尖叫着将第一支针管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针尖刺入皮肤,她闷哼了一声,拇指按下推杆,琥珀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
然后,她又从金丝眼镜男的手中接过了第二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像筛糠,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咬牙,狠下心来,把针管扎了下去。
“真乖。”精壮青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了抬下巴,朝着红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