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他的药,是他用来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的工具。
吕雉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从不说破。
可这些天,这副药似乎也不太管用了。
陆润泽伏在她身上,衣衫都没脱干净,只是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亵裤,便急冲冲地往里顶。
可他那条物事却不争气得厉害,半软不硬地垂着,在穴口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挤了个头进去,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绿竹感受到了那股软塌塌的触感,心里跟明镜似的:得了,又是白忙活。
陆润泽咬了咬牙,运气提了提内息,总算让那根东西多硬了几分。
他闷哼一声,整根往里一送,这下倒是进去了,可还没开始抽送,脑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句话。
是《风雨鉴》里那邪人的台词:“你夫君那个废物,知道你在老子胯下叫得像条母狗吗?”
陆润泽的腰不由自主地猛挺了几下,然后便是一声闷哼。精关在不到二十个数的时间里便告失守,一股稀薄的浊液涌了出来。
绿竹在他身下扯着嗓子浪叫:“啊啊啊——少主好猛——少主干死婢子了——啊啊——!”
“啊呀~~少主~~好厉害~~撞到奴家最里面了~~”
“唔嗯~~不行了~~要死了~~少主饶命~~”
“泄、泄出来了~~好多~~好烫~~奴家魂儿都被少主撞飞了~~”
绿竹叫得声情并茂,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陆润泽腰后,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划着红痕,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一两点泪花,活脱脱一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痴态……
可等陆润泽趴在她胸口喘气的时候,绿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帐顶,面无表情。
今天这次,从头到尾连半盏茶都不到。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还是不是个男人?
接下来的十多天,这样的场景又重复了好几次。
陆润泽像是着了魔,每隔一两日便将绿竹叫来侍寝,可每次都草草了事。
有时候运气好,能硬上一阵子,抽送个三五十下才泄;有时候运气不好,还没塞进去就软了,在穴口蹭一蹭便出了精。
绿竹变着花样想让他打起精神,今天穿半透的薄纱,明天用嘴替他从头到脚吸溜一遍,后天甚至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带插画的双修功法图谱,说要和少主一起“研习研习”。
可陆润泽始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里明明烧着火,身体却跟不上那股劲儿。
绿竹心里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暗骂了几句废物东西,还好她不是指着这一棵树吊死的人,昨晚上她趁着陆润泽睡得跟死猪一样溜出去,找守山的孙师兄在巡夜小屋里偷了一回。
孙师兄那根糙是糙了点,但胜在够硬够持久,往死里捅了小半个时辰,把她干得嗓子都喊劈了,今早上回来差点起不来床。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心里这么想,这条大腿还是得抱住,所以绿竹第二天中午出现在陆润泽面前时,依旧是那副温婉体贴柔柔弱弱的样子。
这天一早,陆润泽从榻上醒来,睁眼便看见绿竹正侧躺在自己身边,单手支颐。
这女人似乎从不需要睡眠,那张脸永远带着刚好的浅笑,眼波盈盈,嘴唇半张,跟蜜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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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醒啦?”绿竹见他睁眼,娇嗔道,“睡得好么?”
陆润泽嗯了一声,视线顺着绿竹的脖颈滑下去。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将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肩头和锁骨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一夜酣睡之后的少年郎血气上涌,那根晨勃的性器在薄裤下高高撑起帐篷,比昨夜任何时候都更硬挺。
陆润泽心里一喜,翻身便压了上去。
绿竹也感受到了小腹上顶着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面上迎合着媚笑,两条腿顺势分开,双手勾上了陆润泽的脖子。
她心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子难得有这般精神,赶紧抓住机会好好享受一把。
陆润泽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的裤腰,挺起那根晨勃硬物往她湿滑的穴口送去,龟头刚挤进去半个,温热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完全裹上来——
一道灵光毫无征兆地在他识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