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天明的留音传讯,元婴大圆满修士的神念传音,根本不需要任何灵符媒介,直接跨越数重院落,在陆润泽脑海中响起:
“润泽,你母亲今日即将启程前往云缈古墟。这次研习时日较长,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她已与我商议妥当,你不必相送,勿念。”
实际上,这就是一封再简单不过的传讯了,可正是这份平淡,让陆润泽浑身一僵。
母亲又要外出研习!
上一次她外出研习半个月,回来便突破了元婴。这次是云缈古墟,时间更长,少则一月多则两月。
陆润泽脑中轰然炸响的不是父亲的传讯内容,而是《风雨鉴》里的另一段话。
那邪人捏着主母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下个月我要去古墟采几味灵药,你跟我同去。至于你夫君那边……编个研习的理由便是。”
陆润泽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一刹那,他刚塞进去的那半根肉茎猛地往里一弹,一股阳精已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量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淌了出来。
他泄了,还没开始就泄了。
在父亲传讯炸响的那一瞬间,他脑中全是母亲跪在某个男人面前说“主人肏得奴家更爽”的画面……
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抽走了。
绿竹:……
她正闭着眼准备迎接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忽然感到穴口处只是微微一胀,接着便是一股温吞稀薄的液体流了出来。
绿竹睁开眼睛,看见陆润泽整个人僵在她身上,面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瞳孔涣散,仿佛见了鬼。
“……少主?”绿竹试探着唤了一声。
陆润泽没有回应。
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软了下去,陆润泽怔怔地撑在绿竹身体上方,双手撑着床板微微发颤。
父亲的传讯在脑中反复回荡,将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那个猜测往前推一分。
云缈古墟,云缈古墟。
确实有这么一处远古战场的遗迹,灵气充沛,不少修士会去那里寻求机缘。
可《风雨鉴》里那邪人偏偏也选了某个古墟作为幽会之地——是巧合?还是说,那人根本就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且此刻就在某个地方等着母亲?
陆润泽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脑子根本不听他的话。
绿竹仰面躺着,感到穴里那根彻底软掉的东西滑了出去,接着一股黏糊糊稀得跟米汤似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榻上,洇湿了一小块褥子。
她低头一看,就那么一小摊,清汤寡水。
好哇,这废物东西一次比一次不中用了,连量都少得可怜!
绿竹默默从枕头底下抽出帕子,熟练地把自己擦干净,脸上始终挂着温婉体贴的表情。
“少主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绿竹柔声问,凑上前去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婢子去给少主炖碗莲子羹压压惊,少主先躺下歇一歇。”
陆润泽任由她扶着自己躺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绿竹起身穿好衣裙,系好腰带,捋了捋散乱的鬓发。她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躺着的陆润泽——
这家伙直挺挺地躺着,眼睛瞪着天花板,没一点活人样。
绿竹转过头,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体贴像揭面具一样卸了个干净。
她快步走到院子里,趁四下无人,总算忍不住骂了一句:“挤了半天就挤出这么几滴,还好意思说是修士呢。”
绿竹赶紧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踩着小碎步往膳房方向去了。
而屋内,陆润泽独自躺在榻上,迟迟没有起身。
他盯着窗棂上的光斑,脑中反复转着一个念头,一个既让他恐惧又让他无法否定的念头……
母亲今日启程,他不去送。
陆润泽怕自己站在山门前,看见母亲远去的背影时,会将那本该死的话本里所有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