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待小龙女彻底下定决心,一根婴臂般粗壮的大屌如她所愿,尽根没入了那饥渴许久的屁穴深处,终于将其操了个满满当当,可正待欢喜至极的仙子欲抬臀套弄之时,不知从哪冒出一根滚烫火热的大屌,同时贯穿了那下方开绽嫣红嫩穴之中。
“怎么会……嗯……哈……”
仙子惊骇侧首回看去,却见身后只有元晦一人,而插在她菊门之中的,正是将方才那被丢弃到一旁的那根玄黑柱器,如此一来便可形成双穴齐插之势
元晦双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阳根直贯花穴深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而那根玄黑巨柱亦随腰力推送,在后庭菊穴中进出碾磨,似在互相较量,谁可先将这冷清仙子操上高潮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做本王的母奴可好……”
两相夹击之下,胀涩与酥麻交织攀升,仙子哪里体验过双穴齐开的羞耻感受,直让她哆嗦着身子,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涌而出,浇灌在那龟头马眼之上,后庭肛穴亦是分泌出大量肠液,好让这根同样粗壮的玄黑巨柱插的更加深入,更加畅快!
“啊……不要……嗯……齁齁……月儿不要……”
见这仙子依旧嘴硬如斯,元晦面色阴沉,丝毫不留情面,挺腰沉胯,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彼此顶撞碾磨,嫩穴泌出清液被插得飞溅四溢,后庭的粗壮玄柱亦被肠壁绞得滋滋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
“既然月儿不愿做母奴……那便做本王的厕奴好了……”
“呜呜呜……不要……月儿不要……做厕奴……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若是愿做我的母奴……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待他长大成人……我便与他父子同心……就像现在这样……一前一后……插满你的嫩穴屁眼……那般畅快滋味想必不是此刻能比的……”
传闻在漠北草原,自古是有这样一桩荒淫陋俗,凡黄金宗族之侧妾,所生育之骨肉长成之后,便名正言顺地享用自己的生生母奴,便是同气连枝的宗族兄弟,亦可齐齐挺着鸡巴,将嫩穴、后庭、檀口一并插满,回回灌得膏脂泛滥,寸寸填得满满当当,最终沦为漠北黄金家族中,专司传宗怀种的生育精盆。
思及往后这堕落不堪的宿命,仙子仰颈发出一声似哭似吟的闷哼长鸣,久旱逢甘霖的快美直冲脑髓,那剪水美眸的漆黑瞳仁止不住上翻起来,分明是被操丢了魂的浪荡淫态,却偏生顶着一张谪仙般清冷的绝色娇靥,真真是反差到了极致。
杨清心头痛至极点,万没料到此人竟贪婪至斯,将那娘亲的贞洁后庭开垦破瓜犹嫌不足,还妄图将阳精浇灌进娘亲的孕宫之中,好让她彻底怀上那用于乱伦背德的孽种来,可此刻他浑身气力早已被抽干,哪里还有半分阻挡的气力,只得心中哀哀告饶。
“娘亲……你……岂可应允这般……卑污苟且之事……”
仙子似在恍惚间听见了亲子苦苦相劝的心声,可转念又想到今日之后,自己这副不洁之躯便将受千人操、万人骑,偏又挣脱不了为妻为母的身份,多重悖逆刺激,反教那颗悬在耻欲清明之间徘徊的素心彻底崩坏。
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将水蛇腰肢猛地向前一拉,旋即又狠狠往后一送,大白屁股狠狠撞在元晦那坚实小腹之上,撞出层层叠叠的翻滚白浪,嫩穴之中嫣红媚肉死死箍住一根,后庭紧窄滚烫的肛壁同时狠狠绞住另一根,直将那前穴后庭一并裹成了两处贪得无厌、吐纳鸡巴的肉套子。
元晦亦是不停耸动胯下屌物,狠命奸淫起仙子这又湿又烫的嫩穴花心,仿佛有万千小舌吸吮,恰似婴儿回归母巢一般畅快温暖,在这般两相奔赴交击之下,硕大龟头生生挤开紧闭的宫口,贯进了那娇嫩窄小的孕腔之中。
原倒是这仙子果真主动解开了禁地,任由这年纪与自己亲子差不多的蒙古小王,将那根粗壮鸡巴深套在宫心处,好让自己更加轻松地受孕结胎。
感受着下体套于花心的奇妙感受,元晦不由得胸怀大畅,呼出一口淤积浊气,只觉神满气足,这素来冷傲如霜的仙子,终于被他胯下这根大屌操得身心俱降、死心塌地,一股雄浑征服豪情冲塞胸膛。
“哈……”
在这番畅快淋漓的交合之下,他终是忍将不住,彻底松开精关,龟首马眼猛然开阖,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狂飙激射,尽数灌将在了那至深孕腔之中,又是抬手一按,将那根几乎快要被紧窄菊门挤排出来的玄黑巨柱狠狠往里塞去!
“啊哈……齁齁……嗯……啊……齁齁齁……月儿丢了……齁齁齁……”
一股滚烫酸涩感于前后双穴中同时爆发,仙子那雪白晶莹的玉体顿时开始了一阵不住地猛烈痉挛,美腿猛踢,玉足紧绷,漆黑瞳仁终于彻底消失在了那瞳眸之中,只剩下一片痴媚眼白,鼻翼中发出一阵断续急促的喘息,檀口中亦是爆发出一串含糊不清,而又高亢放浪的娇喘声。
乘着终南仙子攀上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的绝妙时机,元晦倏地抬起左掌,一道诡谲血芒自掌心经脉浮现,虚按在她天灵之上!
“好月儿,好母奴,如今妙怜已死,千机连环锁已解,本王全力施展的识业种子不知你还抗得住否……”
元晦狞笑不止,掌心那道诡谲血芒吞吐不定,倏尔溃散成万千游丝般的氤氲之气,循着仙子天灵百汇穴丝丝缕缕渗入,旋即,只见仙子光洁如玉的眉心处渐渐勾勒出一朵小巧莲花图案,花瓣层叠,栩栩如生,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纹路,红金交错之际,好生诡异凄艳。
杨清这厢却并不知仙子已被种下识业种子,只见那元晦将粗长鸡巴塞在娘亲那一线嫩穴中,两颗卵袋狂抖不止,往内里肆意灌着精液,心中只余茫然一片,下体昂然许久的屌物不禁一阵酸麻,一股股滚烫精液突然狂喷而出。
本以为这场令人剜心剖肝的媾和淫戏至此便该彻底收场,孰料这竟只是漫漫长夜的起始一刻,元晦那根粗长大屌似不知疲倦一般,始终不曾离开过那具冰雕雪砌的圣洁玉体,毫不停歇地在一线嫩穴与后庭屁眼之间轮番驰骋内射。
不知元晦已是射了第多少回后,还未待到仙子运起回玉真息,将那被操的合不拢前后双穴恢复成紧缩状态,他已再次提起胯下根狰狞大屌,活生生将屁穴撑成拳头大小的艳丽肉洞,再次毫不留情的贯送起来,杨清终于再难撑持,惨然转身,离开这临水小筑,踉跄消失于湖畔小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