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炽热交缠,四目胶着,仙子眸中秋水漾开,倒映着蒙古小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烈霸占之欲,一丝本能抗拒自心间升起,方欲要别开这羞耻的对望,便已然被少年彻底识破所思所念,一道诛心语声悄然响起。
“月儿,你那小情郎正端端看着不曾离去,若不加紧侍奉,令他彻底绝了那痴妄念想,那就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元晦细细掠过这张颊生红晕、意似迷醉的绝美娇容,心如明镜一般,这冷清仙子方才一番甘愿为自己受孕结胎、前后奉迎的缠绵情话,原来不过是说得容易,真到了与自己唇舌相接、灵肉相融,其下暗藏的难驯烈性仍在这欲念泥淖里苦苦挣扎,他若不加紧鞭策,这清高贱婢只怕即刻便要扭着勾魂大奶,寻个由头推三阻四起来。
命运怎会残酷至此……
小龙女功力如今已臻近巅峰,从一开始便已察觉到了亲子的行迹气息,方才所言所行,不过是故意说与他听了,好让他彻底死心,可若是被他窥见这等行径……
临到此处,仙子黛眉终是紧蹙起来,一抹难抑隐痛自秋水明眸深处骤然掠过,恍然忆起自临安深宫逃遁那夜,清儿与她抵死交颈缠绵,唇齿相交,虽说有违人伦天理,却亦是他不顾一切向自己倾注的仰慕依恋,对于他来说,必是往后漫长岁月中为数不多尚可堪回味的温存画面。
虽说她早许下舍身宏愿,莫说是被夺去后庭那最后一处贞洁,便是为母为师的清誉尊严被践踏殆尽,她皆毫无怨尤,而此刻竟是要当着亲子的面,残酷地将那份美好回忆尽数玷污,又该教他如何承受,又该教她如何偿还?
“清儿,你缘何还要看着,非要逼得我抛却廉耻,自甘堕落,方能断了你的悖逆心思么?”
睫羽扑闪,深敛心意,此刻万不可有半分恻隐,势必要与着这无耻之人将这场戏演得毫无破绽,任由其夺走自己为数不多的所有第一次,将自己的名节毁尽,如此才能让那仍旧心怀痴念的亲子彻底死心。
“月奴自是愿将一身一心都交予殿下……”
绛唇半开,直往蒙古小王的唇瓣伸将过去,然而还未待她靠近分寸,元晦已猛然抬手,一把扣住仙子脑后青丝,力道毫不怜惜,舌头只一卷,便将那欲迎还羞的小巧丁香死死缠住,吮入口中肆意品咂。
杨清倒是未曾听见二人的窃窃私语,不过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论说那一吻之情,确是让少年久久难忘,虽说是他一时冲动之下才偷得的至美体验,可每每回味起来,依旧觉得甜蜜无比,只是内里那逐渐响亮起来的唇舌搅拌之声,却是让他心头一沉。
“娘亲是在与他如此缠绵献吻么?”
那啧啧有声搅拌水响,夹杂着似泣似吟的娇腻呜咽,已明明白白昭示着,自己那美若冰仙的娘亲,正被如何吮含香软唇舌,如何被迫献出檀口香唾!
“呼……”
仙子星眸紧闭,只觉那霸道长舌直搅得自己颅骨阵阵发麻,舌尖每一寸进退都似故意要啜出咂咂脆响来,臀心私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缩地绞紧,更教她魂飞魄散的是,后庭羞处,那紧抵入口的粗壮屌物竟趁她失神之际猛力旋转碾磨,棱角狰狞的龟首抵着后庭入口处来回磋磨,似下一刻便要破关直入。
不到片刻,一股惊惶羞耻陡然自灵台升起,檀口间已不断逸出缕缕闷哼,娇躯狂颤,眼看就要被这番深吻亵弄得生生泄了身子,仙子心中是懊悔不已,自己方才当真是远远低估了这交颈深吻的威力。
“不可……不可继续了……”
素手猛然发力,将敏感欲泄的身子从元晦怀中挣了出来,唇瓣分离之际,直拉出缕缕晶莹丝线,藕断丝连地挂在嫣红唇畔,淫艳不堪。
“月儿,这般浅尝辄止,可让我不甚满意。”
元晦伸舌缓缓舔过双唇,犹带她檀口余香,方才与这仙子接吻之时,这身子分明已情难自禁,羞耻地暗暗挺胯相就,臀间淫水怕是早已漫溢成灾。
依这般反应,只怕再弄片刻,这仙子便要撅起那浑圆大屁股,主动呈露出她那从未示人的贞洁屁眼儿,摇着腴白臀浪,求他的大鸡巴往那暖腻肠壁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缘何偏在这要紧当口又停了?
“殿下……还要月奴如何侍奉?”
小龙女声线依旧好听温软,只是银牙微微咬住,一丝薄怒染上素来淡然的好看颊畔,只叹这蒙古小王贪心至极,方才扮演犬奴、口吐秽言、主动献身已下了极大决心,逾越了规矩本分,莫非真要逼自己抛却所有尊严,当才罢休么?
元晦俊脸上却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忽地,他一手向后一探,毫不留情地掴上那两团圆月似的丰腴雪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臀肉立时荡起层层诱人臀浪,雪白肌肤上随即浮现出淡淡红痕。
“方才不过是浅尝了小嘴的半分清甜……已是心神俱醉……如此……月儿先蓄上个半口……然后徐徐再喂与我……这样方可仔细品味其中滋味……”
言罢,又将手指探入仙子那微张檀口中,搅得那清涎津汁靡靡作响,一抹湿滑香舌无处可逃,被迫辗转于他指缝之下,裹缠吮磨起来。
此等闻所未闻的调情手段,直将这月宫仙子羞愤得魂摇魄荡,若只两人独处,尚可强忍屈辱,偏生身后不远处,那至亲至爱之人竟兀自驻足凝望,寸步不移。
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有亲子在旁瞧着,不知为何,这具强自忍耐的身躯竟愈发敏感难耐,直欲化作一滩春水,饶是她素心恬淡,那玉琢般的腿根更是忍不住微微打颤,泄意难忍。
仙子眼帘微颤,眸中一泓秋水几欲溢出,又被生生忍了回去,罢了,若是如此方能了却此情此孽,便是将这身子碾作泥淖污泥,也只得承下!
心念孤注一掷,蕴力暗激,舌下青络立时泌出缕缕清汁,不咽不吐,任由一缕缕清冽滑液滋蓄于舌齿之间。
元晦见仙子紧闭绛唇,似已开始酝酿,也迫不及待,坐将起来,双臂直将如羊脂凝玉般的光洁玉背紧紧拥入怀中,胸前那浑圆丰盈的硕大奶峰登时被成两团扁扁磨盘,一根粗壮大屌依旧有意无意的厮磨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沟之中。
“把小嘴打开,让我瞧瞧够也不够。”
但见仙子睫羽剧抖着掀起一线,剪水瞳眸之中已是春潮汹涌,羞愤深处藏着难言迷醉,原本紧抿绛唇终是微微开启一线,顷刻之间,一缕清光绽溢而出,待到唇檀完全洞开,香馥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其中已然满满积出一汪温湿荡漾的浆液来。
“好好好,便这样含着喂我。”
“唔……”
小龙女强抑着心头羞愤,鼻息急促,虽是万般不愿,纤纤藕臂依旧顺从地攀上元晦后颈,那张倾城绝艳的娇靥羞不自胜地埋下,紧紧贴合上元晦霸道嘴唇,将檀口蕴藏的浆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嗞……啾……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