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贪婪地裹咂吸吮着仙口渡来的香唾,一股甘醇清透直透肺腑,恍如饮下瑶池玉液,唇齿间尽是仙子檀口独有的香芬滋味,不到片刻便将其彻底饮尽,这番过后他尤嫌弃不足,更凶更猛地在这甜腻檀口中猛啜起来,滋咂的搅拌水声靡靡荡开。
直愣愣呆站在屏风后的杨清看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自是撕心裂肺,悲痛不已,方才娘亲明明已十分不悦,缘何又这般热切与他接吻起来。
更觉万箭穿心者,是那元晦陡地挟住怀中仙子纤纤细腰,猛然一个旋身,恰在杨清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之下,将二人紧密交缠的口舌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只见那人伸出舌头,正在娘亲檀口内翻江倒海,时而卷裹勾搔那颤巍香舌,时而又细细咂尝唇瓣芳泽,更有多余的涎水不及吞咽,自二人唇瓣厮磨的缝隙中牵垂而下,划出数道晶亮欲断的淫糜丝弧。
“啊……嗯……”
不过须臾,仙子那起初满蓄不愿的鼻息闷哼,已化作细碎急喘,这番娇怯酥吟听在元晦耳中,更催得他淫心炙热,勾缠裹卷、舔舐钻探种种手段齐施,直直吻的仙子那纤纤窄腹也不自禁向前耸起,两瓣紧俏臀心死命磨蹭起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屌。
忽地,元晦只觉天旋地转,方才还受制于人的仙子,皓腕陡翻,竟将他猛地推搡压下,这变故突如其来,他一时也是措手不及,不得已仰跌卧榻之上,背脊撞得那柔软锦褥沉陷。
他喉头微动,正欲反客为主,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已然靠近,如瀑青丝拂过元晦面颊,只见她星眸半阖,将迷离水光尽数深藏,一缕温热吐息若兰似麝,下一刻,绛唇已然落了下来,大胆探出软滑小丁,在少年口中毫无怯意地巡弋撩拨起来。
少年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光景,已然屏住了呼吸,娘亲的美背洁白温润,一道诱人的浅浅脊柱凹线,发迹于两瓣丰腴翘臀的丰臀之间,流线延伸起伏,自下而上,最终隐入那头纷乱墨瀑青丝之中,一颗螓首正随着唇舌之间的激烈舔吮,忘情地款摆起伏。
任他绞尽心力,也决计未曾料到,往昔如冰雪清静、凛然不可侵犯的娘亲,面对此人轻薄亵渎,非但未显丝毫忤逆挣扎之态,反倒俯身送上檀口香吻,与那人倒真如一对热恋中情侣一般,难分难舍。
少年只觉心中某种至珍至洁的美好,正伴着一阵阵闷哼咕叽水声,被一寸寸碾得粉碎,再也无法拼凑如初。
一番悠长热吻,直将元晦吻得脑中晕眩,胸中窒闷,终于忍不住松开了那甜软檀口,再定睛看向那张绝美娇靥,不知这仙子为何忽地变得这般热切主动起来,眉眼间满是春情荡漾。
“唔……好月儿……这般急切……是要把本王给吞进肚子里么……”
小龙女喘息连连,星眸紧闭,似在强自忍耐着什么,身子却是诚实无比,不断挺胯厮磨嫩穴花蒂,然而愈是这般,更觉下体空虚难耐,又见她侧过螓首,绛唇竟主动衔住元晦耳垂,轻轻吮咂,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饥渴呜咽。
“殿下……月奴忍不住了……”
“既然月儿都这般饥渴了……我若再不把鸡巴插在月儿的屁眼儿里,倒真不识好歹了。”
元晦手臂一收,十指抚上那宛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玉背,正要将这具白腻丰腴的身子压在身下,岂料仙子腰臀一扭,竟反客为主,将这蒙古小王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只见她满头青丝垂落如瀑,一对丰盈大奶晃荡不休,两粒翘嫩乳蒂已然硬如石子儿,美眸之中春潮涌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透出一抹如娼妓般的风骚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元晦眼底幽光跳动,唇角勾起了然笑意。
“哦?月儿要用这种姿势么?”
仙子紧闭绛唇依旧不言,只见她腰肢款摆,缓缓抬起那圆润雪臀,随着起身之势,二人下体之间便立时牵出一缕晶莹淫丝,一头起于那粗壮茎身,一头连着那犹未合拢、已不知几回潮喷的嫩穴口儿,待到彻底扯断之时,少年股沟里已然淌落下数道湿痕,缓缓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再看仙子那臀沟至深处,早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泥泞,原道是方才这一番癫狂缠绵中,这清冷如霜的仙子,已是暗戳戳地丢了好几回身子。
这般蹲起姿态,立时让臀心春光乍泄,不远处的杨清更是彻底看呆。
那是……娘亲的屁眼儿么?
他看得分明,娘亲那雪腻浑圆的臀瓣之间,一圈酥粉菊蕊正赫然绽放开来,寻常女子此处,多是色作暗褐,褶皱粗陋,望去便觉不堪入目,偏偏娘亲这处不仅没有半点垢浊之态,且色泽浅粉鲜润,菊纹细密如丝,层层叠叠地聚拢成一朵可爱雏菊,定然是娘亲平日百般浣濯此处,否则岂能有这般洁净无瑕的景致?
更难的是,方才此处明明被一根粗壮玄器给彻底贯穿,缘何此刻又恢复成这般紧闭状态,莫不是仙子暗暗催动玉真回息,将那被提前开发的屁眼儿重新炼得比处子嫩穴还紧致几分,她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了……
杨清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这处原是出恭排秽的所在,分明是最污浊不堪之处,偏偏生在娘亲身上,却如此洁净完美,不但生不出半分嫌隙念头,反而主动俯首,将那层层细密菊纹一一舔遍,啜尽其间温热微涩的肌理。
如此这般尤嫌不足,甚者还要运起舌功直探而入,钻将进去品那肠壁火热紧窄、裹吮收缩的生鲜妙趣,这一番滋味,必然是反差入骨的极致甘美。
然而不待他细辨这层层菊纹的精美图景,一只素手已然伸了过来,指如削葱嫩根,五指合拢,牢牢握住那粗壮昂立的大屌,稳稳抵压在那紧闭似针尖、犹自微微翕动收缩的窄小孔洞中央。
只见那龟首马眼方一触及这窄小肉洞,一圈嫩褶顿时颤颤急遽收拢起来,恍惚间竟已渗出些许清润腻汁,似只待那破门而入的一刻!
“这般粗大……娘亲怎么能承受得住……”
杨清见此情状,更是心肝急颤,一股心疼直蹿上来,娘亲这处小巧菊门,层层叠叠紧闭如处子心扉,其玲珑细密,恐是一根小指恐怕都难进入半分,何况要迎纳进这样一根儿臂般粗长的大屌,光是想上一想,便叫他浑身发紧。
只见小龙女贝齿轻咬,粉面上烧起两团羞耻至极的红晕,双膝缓缓向两侧叉开,膝头抵着榻面,将自己腿心那一抹狭长饱满的嫩穴完完整整展露出来,只见两片小巧粉瓣微微外翻着,一道清亮黏腻水线正不断自腔穴中淌落而出,嘀嗒落在少年的精壮腹部。
元晦盯着这汁水横流的肥美私处,脑子再次翻涌起虚妄念头,自己迟早要用浓精灌满这仙子孕宫,叫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一寸寸隆起鼓胀,叫她真真切切怀着自家的种,要她心甘情愿替自己生下一个孩儿来。
“月儿都湿透了,是想我先进你的小嫩穴,是也不是?莫急,先叫我把月儿后庭屁眼儿开了苞,再与你插穴内射,定叫你前后两处都被灌的满满当当……”
语毕,粗长大屌紧紧顶上那紧窄瑟缩的极窄菊门,力道沉猛地揉蹭了几下,只见那一圈淡色眼洞被顶得向内微微陷去,紧接着便似一朵娇嫩的雏菊被强行剥开了花心,粉腻腠肉翻出一圈浅红,紧致肛口立时被生生挤撑得张开了一个可怖大孔,原本处于聚拢状态的肛穴陡然向外扩了一圈,原先层层叠叠的环轮纹理被撑成透明薄片!
“啊……”
小龙女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悠长闷哼,臀眼被撑开的滋味又胀又涩,这临了关头,一股惧意莫名窜了上来,想那从未被人亵玩过的贞处后庭,果真的要当着自己亲生孩儿的面,被爆插个实实在在、一丝缝隙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