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见她全无半点离愁别绪,不禁满心郁闷。
钱衔玉眼波流转,忽地凑近两分,压低嗓音。
“我给你的那件玩意儿,你夜里可曾试过?”
杨清先是一怔,立时面红耳赤,窘迫得别过脸去。
“你……你休要胡言!我自是连碰也没有碰过。”
钱衔玉轻啐一口,说道。
“哼,真是不识好歹!那可是人家耗费诸多心思巧制而成的。内里温软紧窄,与龙姐姐下面可谓一般无二,你若不用,岂不白费了我一番心血?”
杨清苦笑一身,说道。
“这等时候,你便莫要再拿我寻开心了。今日一别,倒不知何日才能与衔玉你重逢。”
听他这般说,钱衔玉也收起了嬉闹之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罢了,不逗你了。你且记着,得空时须得给我写信报平安。还有,三年之后,你一定要带上龙姐姐回临安来见我一面。”
“嗯,一言为定!”
杨清郑重应下,旋即自怀中摸出一枚莹润生辉的圆珠,正是避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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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留在我身上并无大用,你不是素来喜爱钻研机括奇门么,可将它剖开,好好参详一番其中的运转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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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算你有良心,本姑娘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钱衔玉毫不忸怩,探出素手接过避水珠,妥帖地收入袖中。
“衔玉,我这便告辞了!”
“等等!”
杨清刚欲抱拳,钱衔玉忽地唤了一声,未及他反应,只觉一阵香风扑面,少女已然踮起脚尖,两瓣带着幽香樱唇,在少年的嘴唇上轻轻印下。
杨清惊讶望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俏脸微红,强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
“傻样,莫要自作多情,反正本姑娘这辈子也不打算嫁人,索性身子也让你看过摸过了,这一回嘛,权当是还了你的重礼啦!”
言罢,她转过娇躯,步履轻快的往回走去,再不回头。
杨清立于原地,抬手抚上嘴唇,那抹温软幽香仿若生了根一般,久久不散,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来,袖袍一挥,迎着北风阔步踏上了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