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烛影摇红,映照一具令人窒息的悖德肉体。
只见女诸葛黄蓉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却兀自直腰挺脊,英姿凛然,通体矫健如丛林猎豹,四肢腰身历经江湖风霜、沙场烽火百般淬炼,骨骼清奇隐秀,肌理紧致如百炼精钢,似蕴千钧不拔之劲力。
然而,这一身浩然英武,却被那极其丰饶淫艳的胸臀生生破除殆尽。
胸前垂吊一对硕大如瓜的钟乳,乳首晕蒂皆呈难得罕见酥粉色泽,小巧奶尖扁平凹陷,乳晕扩散数寸,昭示着极为显赫的哺育往事。
盈盈一握的健豹柳腰之下,髋骨陡然扩张,亦是尽显生育后特有的厚重丰腴,尤以那方尺寸不如的浑圆巨臀最为惊人,通体瓷实莹润,淡青脉络隐隐透出,非但无一丝垂塌之态,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翘,当真是勾魂夺魄至极。
笔直修长的玉腿之间,耻丘高高隆起如馒头般饱满,一道深陷幽缝从中剖开,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粉唇微微耷垂,期间耀射出致致淫光!
一眼望去,只觉这具极尽妖娆的丰熟肉体,与那正气凛然、智珠在握的女诸葛实乃天壤之别,分明应归属那烟柳繁华之地的头牌娼妓,专司媚骨承欢、献乳哺精的肉壶便器才是。
“嘿嘿,师父那封家书已到了三日,师母若再迟迟不回,可别将师父急出个好歹来!”
大武目光贪婪扫视着师母那起伏跌宕的玲珑身姿,直言逼问。
“便是要写……也不该……如此……裸身……你这孽徒,要师母如何落笔……”
黄蓉绛唇轻咬,羞愤欲绝,却只啐出这一句软弱无力的嗔斥。
“师母当日在那绮罗香阁之中,扮作母狗婊子,当众便溺的勾当都干的出来,如今这般小小阵仗,于师母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大武朗声一笑,长臂一舒,已将黄蓉那具丰熟莹润的赤裸玉体揽至书案之前,烛火摇曳间,但见案上文房四宝齐备,那一方端砚墨色犹新,恰似专候这场荒唐情事。
大武俯身凑至她耳畔,语调却端的是一本正经。
“师母且想,师父远在千里之外,日夜悬心,所忧者为何?无非是师母独守空闺,长夜漫漫,可曾寒了身子、冷了心肠。”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手握住黄蓉皓白腕子,强行将那纤纤素手引至笔架之侧,取下一管狼毫,塞入她微颤素指之间。
“师母若是穿得齐齐整整、正襟危坐地回书,满纸皆是蓉儿安好,君勿挂念的虚应客套,师父阅罢,不过寥寥数眼便搁置一旁,哪能体味到师母这一片切切相思、殷殷空寂之苦?”
他话音微顿,另一只手却悄然滑至黄蓉光裸的腰窝,指腹沿着那道优美的脊线缓缓下移,指尖掠过瓷实丰臀的浑圆弧线,声调愈发恳切,仿佛当真在替师父设身处地地着想。
“唯有这般不着寸缕,坦露本真之心,让师母以这具……嘿嘿,这具渴念难耐的身子,伏案亲笔,落笔之时自然便多了几分真心,字里行间自然就透出几分难熬。师父读了,方知师母夜夜辗转反侧,方知师母……”
手指倏然没入那道深陷臀缝,引得怀中玉人一声压抑颤吟。
“……何等空虚寂寞,何等亟需大鸡巴疼惜慰藉。”
说着,黄蓉已被大武生生按坐在了椅面上,浑圆翘臀触及冷硬木头,直激得她浑身一颤,大武却不容她挣扎,自背后俯身压下,将她那一对硕大浑圆的怒耸大奶摊在宣纸之间,挤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艳形状。
大武握住黄蓉执笔的素手,掌心复上她白嫩手背,引着狼毫蘸满浓墨,
“来,师母先起个头。”
狼毫落纸,墨迹初染。那一笔一划之间,黄蓉只觉纷繁心绪纷至沓来,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满腹诗书智计,此刻是挤不出半句得体回函。
www。
大武在她耳边低低催促,腰胯若有若无地向前一顶。
“写啊,师母。便写蓉儿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唯念夫君……写得越真切越好,越细致越妙。师父见了,定当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襄阳,好好疼惜师母一番,岂非正合了师母心意?”
话音落下,他猛地探手将黄蓉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抬了起来,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架于椅背两侧,令臀心门户洞开,对着满室烛光展露无遗,一道深陷嫩缝间淫光致致,与案上端砚墨色交相辉映,端的是一幅圣贤挥毫、娼妓待客的荒诞奇景。
“师母,请吧。”
大武彬彬有礼,仿佛当真在侍奉女诸葛挥毫泼墨,仿佛下一刻便要写出什么情深意切的情书来。
只是这厢黄蓉身无寸缕,玉体横陈,双腿无耻地架开的羞人模样,分明昭示着这封回书也定然是下流无耻至极。
黄蓉执笔素手微微颤抖,紧咬绛唇,强自凝神落笔,狼毫在素笺上游走,虽说周身赤裸,又被身后孽徒不断袭扰,可这一手字迹依旧端的是清丽风骨,不多时,数行娟秀小楷已然写就。
“夫君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数月,寒暑数易。蓉儿独守襄阳,日间处理军务,夜来教习子女,一切安好,勿以为念。唯夜深人静之时,偶感孤衾冷枕,辗转难眠,思及昔日与君并肩襄阳之景,不免黯然。盼君早归,以慰相思……”
字里行间,不过寻常夫妻间的温婉思念,含蓄蕴藉,点到即止,黄蓉放回狼毫,微微侧首,似要征询身后那个紧贴着自己的孽徒,这般措辞可还满意否?
大武俯身细看,眉头登时拧了起来,看到最后,竟连连摇头。
“不成,万万不成。”
他手指直戳戳地捅在笺上字句间,活脱脱一个老学究在苛评蒙童那不通文理的狗屁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