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这写的什么?什么叫偶感孤衾冷枕?偶感?这哪里能让师父晓得师母夜夜难熬的苦楚?还有这个黯然,黯然算怎么回事?半点实的东西也没有!空泛,太空泛了!”
大武越说越是不满,索性将狼毫重新塞回黄蓉手中,大掌复上她执笔白嫩柔荑,强行引着笔尖移回纸上。
“来,徒儿教师母如何措辞,方能让师父读罢即刻飞马回襄阳,片刻也不肯耽搁……”
大武微眯双眼,面上罕见地浮起几分郑重,似是当真在替师母悉心斟酌信稿,沉吟片刻,终于俯首凑至黄蓉耳畔,压低声音,一句句口述起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番言语下来,端的淫词浪语、不堪入耳,却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黄蓉这半年真切感受,诸如小嫩穴湿泞,大奶子涨痛、屁眼儿寂寞之流……大武说得极慢,务求字字落到实处,句句搔着痒处,末了还特意叮嘱。
“师父的性子,师母应是比徒儿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刚正,不喜浮夸,这信务必要写得真切,穴儿痒便写它有多痒,屁眼儿馋便写它如何个馋法,万不可再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虚招。”
一番话下来,直让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她哪里写得出这等淫词浪语,偏偏大武那只大掌牢牢控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挣脱。
“写吧!”
大武冷笑吐出两个字来,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顶上她的灵秀脊背。
“师母若不老老实实照写,待被徒儿我操得失了神智、泄得浑身瘫软之时,笔迹只怕更难入眼了,届时师父见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
黄蓉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暗忖这信终究是写给靖哥哥的枕边私话,天知地知、她知靖哥哥知,除了这孽徒再无第四人晓得,若真写成这样,靖哥哥说不定还欢喜的紧,心思念转之间,她深深吸了口气,素手轻抬,狼毫蘸墨,笔尖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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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益州。
郭靖正批阅各路募兵文书,那张端方刚毅的面庞,较之襄阳时又削瘦了几分,数月奔波于川蜀各州招募义勇,饶是他内功深厚,鬓发又添了几缕风霜之色。
“报,襄阳送来一封家信。”
一名亲兵捧着一封函件入帐,双手呈上。
郭靖接过信函,见封皮上那熟悉的娟秀字迹,疲倦脸庞难得浮起一丝笑意。
他挥手屏退亲兵,正欲拆信细读,忽觉信封入手颇为厚实,比平日多了数页纸笺,不免心中略感纳罕,蓉儿这是有什么要紧事,竟写了这般长?
他小心翼翼拆开封口,展开信笺,爱妻那清丽小楷跃然纸上。
“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倏忽已三月有余,蓉儿日夜悬心,不知君在益州可安?襄阳大小事务蓉儿自会操持,你在外招募义勇、奔走国事,万勿以家为念。唯有一桩,蜀地入了秋便湿寒入骨,你素来不知爱惜身子,切记添衣加饭,不可熬夜。莫要等回了襄阳,又瘦脱了形让蓉儿心疼。大武近来习武亦颇勤勉,已将降龙十八掌前八掌练得颇有章法。军中粮草调度有小武帮衬,蓉儿省去许多心力。城防事宜一切照旧,君勿挂怀。”
首页读罢,郭靖面上不觉浮起憨厚笑意,蓉儿还是这般体贴周全,字字句句皆是家中实情,既报了平安又不忘叮嘱他添衣加饭,他翻过此页,继续往下看去,只是这一看去,立时让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
“……靖哥哥莫怪蓉儿接下来说的话,方才所写,皆是白日里那个端庄持重的郭夫人,女诸葛,可蓉儿实在是熬不住了,每夜独卧空榻,辗转难眠,大奶子胀疼难受。伸手探入亵裤,一口小嫩穴早已春水泛滥,骚痒难耐,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弄半天,唧啾作响,却怎么也填不满那道饥渴肉缝……”
读到此处,郭靖连忙抬头环视四周,确认帐中并无他人,他定了定神,再三确认纸上笔迹,确是蓉儿亲笔无疑,笔锋转折间的习惯旁人断难模仿。
“可蓉儿……怎会写这等……”
思忖片刻,郭大侠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蓉儿思念靖哥哥欲狂,夜夜双腿夹紧锦被,如发情母狗般撅着屁股磨蹭床板,只盼将那骚穴蹭舒服些。然越是磨蹭,小嫩穴便越是酸痒难熬,恨不能靖哥哥即刻归来,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捅将进来,将蓉儿操个烂穿方休……”
此页读罢,郭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更有那后庭屁眼儿,自靖哥哥走后便许久未曾用过,蓉儿已养得十分紧致柔嫩,只盼靖哥哥早日归来,好让靖哥哥的大鸡巴也将那里……好好疼爱一番……”
“蓉儿……竟这般想我么……”
郭靖喃喃自语,单独看着纸上那几行不堪字词,什么嫩穴骚痒难耐,什么大鸡巴狠狠捅将进来,每看一遍,便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翻涌升腾,直冲囟门,这向来沉稳的武道大宗师,此刻竟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手足无措地在帐中打起转来。
他的蓉儿,那个昔日桃花岛上巧笑倩兮的黄衣少女,那个襄阳军机行走里成熟冷艳的女诸葛,那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绝美贤妻,竟在夜深人静之时,孤零零躺在空荡荡的锦榻上,夹紧锦被,撅着屁股磨蹭床板,只因为想他想得受不住?
郭靖想到这里,心头陡然一热,小心翼翼将那几页信笺折好,贴身收入怀中。
暗下决心,待此番事了,回了襄阳,定要好好疼惜他那独守空闺多日的娇妻。
信上写的那些事儿,一件一件,全都得落到实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