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不回屋,我想在这院里坐一会。”
老爷子答应,回屋将自己乘凉的折迭躺椅拿来放在院中。
夜俩扶老太太在椅上躺下。
胡哨天又回屋拿了条毛巾被给母亲盖上。
老太太又再催老爷子去买羊肉。
胡哨天对老爷子说:“我去吧。”
老太太说:“让你爸去,他知道买啥样的。老头子,要带点肥肉的。”
老爷子答应出了门去。
老太太看老爷子出了门,眼睛闭着在椅上躺了会,胡哨天回屋拿了只板凳坐在母亲身边。一会老太太睁开眼问儿子:“小天咋还没来?”
胡哨天说:“去俺舅家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老太太叹口气说:“你外奶奶生你舅的气呢,说他也不好好整整你外奶奶的房子,有几处都漏雨了。你有空去给你外奶奶把房子修修,送点钱给你外奶奶。”
胡哨天答应,心里却也像长了毛似的心慌,浑身又起了层鸡皮疙瘩。
想着母亲的这些话说得就和真的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
就希望等会孩子们来后母亲不再说这类的话,可现在也不好提醒母亲。
老太太闭上眼睛休息会,睁开眼睛问:“哨天,昨个不就说艳雪来了吗,我咋就没见到?”
胡哨天听了一惊,就说:“昨个才和人家艳雪说,啥时说她来了。你听错了。艳雪在金陵那么远的,哪能说到就到。”
老太太“嗯”了声说:“也是的。我是有话要给艳雪说。”
胡哨天说:“等小天回来就让他去接。”
说话时心里犯难,不知道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现在母亲临终,人家一个没过门,甚至没确定关系的女孩子,怎么好让人家来?
但这事既然老人说了,而且是从昨天就开始念叨,不告诉艳雪的话老人又怎么能合眼?
心里想着等会儿子回来还是要给他说一下这事,看看小天是什么态度。
一阵后楚月姗和娟儿、小平进了门。
老太太睁开眼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楚月姗一见到婆婆这样感到惊讶,急忙扎了车走过来说:“妈,你今天的气色怪好的。”
老太太看看她没说话,就将眼睛转到娟儿身上说:“娟儿、小平,到奶奶身边来。”
娟儿和小平一边一个蹲在了奶奶的身边。娟儿问:“奶奶,你饿不饿?”
老太太说:“我想喝点粥。”
楚月姗一听大喜,马上说:“妈,我现在就给你熬去。”
转身进厨房,胡哨天跟了进去。楚月姗一边挖米一边问:“小天和爸爸去那了?”
胡哨天回答后,月姗说:“我看妈妈今天的精神不错。”
胡哨天就将老太太早上起来说的一些话语给妻子说了。楚月姗听得浑身发冷,愣了会说:“难不成这都是真的?”
胡哨天摇摇头说:“谁知道呢。”
楚月姗洗了米下锅,将煤气灶打开就呆呆地想。
胡哨天叹口气,面露难色说:“妈妈老是问艳雪啥时来,你看这可咋办?”
楚月姗抬头问他:“刚才又说了?”
胡哨天点头说:“又说了。问艳雪怎么还没到。说有话得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