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湿漉漉地放在池边的躺椅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她抬手遮住眼睛,不看他。
他拉开她的手腕。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顾砚深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上,湿透了,贴在小腿上。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人绷起来,说:“不要。”
他没有停。
他抵住她的时候,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味。
那点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睁着眼,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像的脸,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她太久没有被碰过,紧得发疼。她皱着眉,指甲掐进躺椅的皮面里,指节发白。
顾砚深也不急,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再进一点。每一次都只深一点,慢得折磨人。温以宁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她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
他说:“妈,你里面好烫。”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
她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只留一点,又停住。
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腰,又立刻停住,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顾砚深说:“想要就自己说。”
她不说话。
他就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熬不住,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紧牙关,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顾砚深说:“说清楚,谁进来。”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说:“你进来。”
他进去了。
这次没有再退出去,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空虚了一整夜的那处终于有了着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砚深压着她,开始动。
慢,深,九浅一深。
每一次抽出去,她都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每一次顶进来,又填得满满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