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妈折回来了,脚步轻,在门前停了一瞬,又走远。
温以宁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捂住嘴。
她捂得那么紧,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顾砚深感觉到她绞紧了,停住,不动了。
她等着他继续,他没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发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他说:“求我。”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求你。”
顾砚深说:“求我什么。”
她的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说:“求你……别停。”
他继续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吊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得她蜷起脚趾。
她的手指在躺椅皮面上抓出一道道痕,嘴唇张着,再也合不上。
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顾砚深停了下来。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温以宁躺在躺椅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他,眼里有茫然。她以为结束了,可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
池边,墙边,地上。他换着姿势,每一个都正面相对。她躲不开他的眼睛,无论她别过脸,还是闭上眼,他都会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她求他:“别看我。”
他说:“妈,你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眉眼像她,轮廓像顾承洲。她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停不住。
她被他吊了一整夜。
每一次到临界点,他就停。
她的身体烧了一夜,湿了一夜,却一次都没能尽兴。
天亮前,她蜷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腿间还留着那种空虚的潮意。
她听见他在旁边穿衣服,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浑身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明天晚上,我再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外套里,肩膀抖了一下。外套上有他的味道,陌生的,混着水汽。她闻着那股味道,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SPA房的高窗透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对自己说:只要守到最后那条底线,就还是被逼的。
至于那条底线是什么,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