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没说话。温以宁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睫毛抖着,嘴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那天中午,顾砚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
顾砚深没停,按着她的手又压了一下。
温以宁呕着,还是往里咽。
她的嘴唇包着鸡巴根部,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松手。
温以宁退出来,咳着,喘着,口水拉出一根银丝,断了。
温以宁趴在床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渗出血珠,她舔了一下,血珠化开,嘴唇更红。
顾砚深说:“深喉,你得多练。”
温以宁擦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第三天,顾砚深带了一瓶润滑油进来。
温以宁看见那瓶油,问:“这是什么。”
顾砚深说:“给你后面开苞。”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温以宁说:“不行,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我说行就行。”
温以宁往床里缩,顾砚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
温以宁踢他,踹他,指甲划过他的胳膊,划出一道血痕。
顾砚深任她挣,等她力气弱了,才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顾砚深说:“妈,你挣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趴着,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头慢慢洇湿了一小块。
顾砚深倒了油,涂在她臀缝里。
润滑油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
她的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油光把丝袜浸得透明,臀缝里那一点若隐若现。
顾砚深的手指按在她屁眼上,打着圈。
温以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说:“放松。”
温以宁没说话。
顾砚深的手指顶进去一个指节。
温以宁咬住枕头,闷哼一声。
紧,很紧,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下去,屁股却抬起来一点,又立刻压下去,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妈,你的屁股自己翘起来了。”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那股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破洞边缘浸得更湿。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