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加了一根手指。
温以宁咬着枕头,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顾砚深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抽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摸了一把。
顾砚深把手伸到她面前,指腹上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看,你的骚屄都湿透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她的睫毛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顾砚深收回手,又倒了些油,握着自己,顶在她屁眼上。温以宁整个人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枕头,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
龟头顶在洞口,不进,不退。
温以宁被那一点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顾砚深进去了。
温以宁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紧,火辣辣的,胀,她咬着枕头,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的身体从绷紧到发抖,又从发抖到发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陌生,胀,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哭,又不像哭。
她的乳肉压在床上,36E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磨着床单,硬得发疼。
顾砚深说:“妈,你后面比前面还紧。”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
那天夜里,顾砚深操了她的屁眼,又翻过来操了她的骚屄。
温以宁被他吊着,一次都没到。
她躺在床上,腿间黏腻,浑身发软,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脚趾蜷着,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出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第五天。
顾砚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顾砚深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他。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青,嘴唇干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她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深了,肿着,乳头硬着,顶着空气。
她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头发,指节白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顾砚深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说:“我和爸,谁大。”
温以宁睁着眼,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温以宁说:“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