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又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砸过去。
杯子在门框上碎开,碎片溅了一地。
顾砚深说:“你摔吧,摔完了,饭还是要吃。”
顾砚深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坐在床上,喘着气。
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瘫坐下去,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腿间,潮的。
她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温以宁对自己说:不能想他。不能想那根东西。不能想那七天。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
她想起他顶进来的感觉,想起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眼,想起她自己说的话。
她把手压在身下,攥紧,指节发白。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夹紧腿,又松开。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她哭不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死。
她想起他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绝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诚实,恨它记得那七天,记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夜里,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砚深站在门外,没有进来。隔着门,顾砚深说:“妈,要操你的是外人,你这骚样,早就给爸戴绿帽了。”
温以宁在门里,捂住耳朵。
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脑子里钻。
她捂不住。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捂住耳朵,闭着眼,可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响。
温以宁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她对自己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我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它记得那根东西,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她自己说的那些话。
几天后,有人敲门。
温以宁不想开门。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放下一个礼盒,走了。温以宁等脚步声远了,才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瓶香水,她惯用的那个牌子。
顾承洲当年送她的第一瓶,就是这个味道。
温以宁拧开,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干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棒,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干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