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
她翻出那瓶香水,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棒,凉的,干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
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
她把按摩棒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
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
它撑开她,填满她,她的腿间涌出一股潮意,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温以宁喘着气,手上加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快感涌上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
她喉咙里漏出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破碎的浪叫。
她仰着头,睫毛抖着,乳尖立着,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36E的巨乳被揉得变形,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被指尖夹住,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急。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
她看着手里的按摩棒,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深,走到门口,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头,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棒被扔在一边。
顾砚深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
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顾砚深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