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谁。”顾砚深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人。”
顾砚深重新顶进去。
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肉臀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
温以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转过来。”顾砚深说,“看着我。”
温以宁不肯。
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身体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叫出来。”顾砚深说。
温以宁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主人,主人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不会坏。”顾砚深说,“妈,你里面比谁都贪吃。”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还是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说:“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穿衣服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温以宁最后还是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走出来。
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腰细,肉臀丰腴。
她抬手想捂胸口,又放下。
她光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微凉,她缩了缩脚趾。
顾砚深在楼下等她,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牵着她在别墅里走。
温以宁跟着他走,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36E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立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松开。
泳池边,顾砚深停下来,把温以宁按在躺椅上,从正面进去。
阳光晒在她身上,水波在池底晃出光斑。
绳子还系在她腰上,另一端垂进水里,飘着。
温以宁仰着头,咬着下唇,声音压着,怕佣人听见。顾砚深顶了一下,她没压住,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别忍。”顾砚深说,“张妈买菜去了,家里没人。”
“有人。”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园丁,园丁在楼上。”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温以宁攥着躺椅的边沿,指节发白,36E的巨乳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
“园丁在楼上正好。”顾砚深说,“让他下来浇水,看看太太在干什么。”
“不要。”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求你别喊人,我,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顾砚深说。
温以宁点头,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依你,都依你。”
顾砚深低头亲她的眼角。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压不住,水声混着声音,飘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