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顾砚深让她扶着栏杆,从背后进去。
远处的楼宇亮着灯,温以宁攥着栏杆,压低声音,怕人看见,又忍不住叫出声。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乳尖立得更硬。
楼下,路灯下有人牵着狗走过。温以宁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腿间却绞得更紧。
“人。”温以宁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砚深说,“让全小区都知道,顾太太在露台上挨儿子操。”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把声音咽回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可身体绷得太紧,快感来得更凶,她压不住,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混着哭腔。
“别,别说话。”温以宁说,“求你,别说了。”
顾砚深没停,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撞,栏杆硌着小腹,凉,又烫。
温以宁咬着下唇,泪水糊了满脸。
她看着楼下那个人影越走越远,腿间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厨房里,温以宁光着身子站在料理台前,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她一边切菜,一边被他顶得站不稳,刀差点切到手。
“你,你让我切完这个。”温以宁说,手抖着,“粥还煮着。”
“煮着就煮着。”顾砚深说,“你忙你的。”
温以宁攥着刀柄,指节发白,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案板上的菜切得歪歪扭扭,她顾不上了。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
“糊了。”温以宁说,声音抖着,“粥要糊了。”
“糊了重煮。”顾砚深说,“妈,你先伺候好你儿子。”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弯着腰,撑着台面,乳尖蹭着料理台的边沿,凉,又麻。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锅里的咕嘟声,混着水声。
“儿子。”温以宁说,“主人,粥糊了。”
“糊了就糊了。”顾砚深说,“你叫得好听,比粥值钱。”
第一天温以宁还会躲。
他走近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
他走到窗边拉窗帘,她会缩到墙角。
第三天她就不挡了。
他走进厨房,她自然地弯下腰,撅起屁股,手扶着台面,回头看他一眼。
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妈,你现在真乖。”
温以宁没有回头。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说:“粥快好了,先吃饭。”
夜里,顾砚深给她端了一杯牛奶。
温以宁接过来,没有问。
她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喝到一半才想起来,从前她从来不会在夜里喝牛奶。
她把剩下的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腿间又热起来。
她知道那是药,可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去分辨了。
顾砚深躺在她身边,没有动她。温以宁翻了个身,看着他。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睡不着。”顾砚深说。
温以宁没说话。她又伸出手,这次没有缩回去。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
“妈。”顾砚深说,“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