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洲回来的前一天,温以宁重新穿起了衣服。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浅色的连衣裙。
她褪下家居裙,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立着,顶着空气,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
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圆润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拿起肉色丝袜,卷在脚踝,慢慢往上拉,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穿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抬手,理了理领口,手指停在锁骨上,那里印着一道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
顾砚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你穿这么多,热不热。”顾砚深说。
温以宁没回头。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平静:“你爸明天回来。”
“回来就回来。”顾砚深说,“他还能吃了你。”
温以宁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唇形饱满,唇色浅红,抿过之后泛着一层水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像从前很多次那样。
她说:“砚深,明天你爸在,你安分一点。”
顾砚深看着她,说:“我哪不安分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收回来,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说:“就当妈求你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她擦了擦饭桌上的灰,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一束新的,又去厨房看了看明天的菜单。
她做完这些,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站了很久。
顾承洲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车停在门口,管家老周迎上去,接过箱子。顾承洲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
温以宁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
她站得笔直,宽臀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腰线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顾承洲抬头看见她,脚步快了两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笑了笑。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说:“瘦了。”
温以宁说:“没有。你路上累了吧。”
顾承洲说:“不累。”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
温以宁接过来,打开。一瓶香水,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还有一条丝巾,浅色的,软软的,叠得整齐。
温以宁拿着那条丝巾,手指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