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把菜夹进顾承洲的碗里,说:“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紧,又松开,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一道浅印,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好。”
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探进去,指腹贴着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温以宁握着筷子的手发白,指节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夹菜,睫毛垂着,遮住眼里的水光。
她的眉心微微拧着,又强撑着松开,嘴角还挂着得体的弧度。
顾承洲说:“以宁,你怎么不吃。”
温以宁说:“吃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温以宁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肉绷起来,丝袜勒出一道更深的痕。
那只手就停下来,停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搔了一下。
温以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太烫,她烫得眼眶发红,睫毛上挂着水汽。
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左手垂在桌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弄着她。
“爸。”顾砚深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顾承洲说:“待两天,后天走。”他说完,又看着温以宁,说:“以宁,这两年委屈你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多回来陪陪你。”
温以宁说:“好。”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那只手勾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探进去。
温以宁的腰僵了一下,她攥着筷子,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顾承洲,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下唇却被她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又泛出血色。
她说:“你忙你的,家里有我。”
顾承洲说:“有你在我放心。”
顾承洲起身,去拿酒。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那只手从她腿间抽了回去。
温以宁终于喘了一口气,她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抖着,按着裙摆。
她的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潮意顺着大腿内侧渗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顾砚深低头,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说话。
她看着顾承洲的背影,看着他弯着腰在酒柜前挑酒,背对着他们。
她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涌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脸颊红到耳根,睫毛垂着,抖个不停。
她的脸是静的。她的腿是抖的。
顾承洲拿着酒回来,坐下,给温以宁倒了一杯。他说:“这酒不错,你尝尝。”
温以宁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又涩。
她放下酒杯,看着顾承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