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说不清的风情。
她说:“好喝。”
那天晚上,温以宁陪顾承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顾承洲靠在沙发上,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他伸手,把温以宁的手握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他说:“以宁,我这些年,对不住你。”
温以宁说:“说什么呢。”
顾承洲说:“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清浅和砚深都这么大了,我也没好好陪过你。”
温以宁说:“我不在乎这些。”
顾承洲看着她,目光温柔。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说:“好。”
她的手被顾承洲握着,温热的,厚实的。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的鬓角染上霜色,看着他眼角的细纹。
她想起那些年,他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风遮雨。
她想起他不能人道之后,抱着她,说以宁,是我对不起你。
温以宁的眼眶发红。她垂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又忍回去。她把脸别开,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车。”
顾承洲说:“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顾承洲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一声一声,远了。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被顾承洲握过,温热还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夜里,温以宁站在厨房里,端着一杯牛奶。
牛奶是温的,冒着热气。她打开柜子,拿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两片,放进牛奶里。药片沉下去,又浮起来,慢慢化开,看不见了。
温以宁端着牛奶,看着它,站了很久。
她想起顾承洲说,以宁,对不住你。她想起他亲她手背时,嘴唇的温热。她想起他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闭了闭眼,把牛奶端上楼。
顾承洲躺在床上,已经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睡衣。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说:“还是你记得我,知道我睡前要喝牛奶。”
温以宁说:“你一直有这个习惯。”
顾承洲说:“嗯。”他把牛奶喝完,把杯子递给她,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她拿着杯子,站在床边,看着他。顾承洲躺下来,闭上眼。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药效来得很快,他翻了个身,彻底睡熟了。
温以宁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丈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都在操心公司的事。
温以宁低头,看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门开了。
顾砚深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没有回头。她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听见他停在床边。她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先涌上来。
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乳。
隔着睡裙,那团乳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