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丈母娘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白白细细的。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头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着。
她的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是纳鞋底磨的。
“妈,我也睡不着。那天晚上是我浑,可我——我也忘不了。”
刘慧英抬起眼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两团从颧骨洇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靛蓝布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头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口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白嫩的乳房。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深深的,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上回是夜里,你没看清。”她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间。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青,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翘翘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拉起大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边那只乳房上,“今天让你看看清楚。”
大庆的手僵住了。
掌心被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头陷进乳沟里,能感觉到她乳根处细细的汗珠。
她的皮肤不像桂花那么滑,微微有些粗糙,但那股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热得烫手。
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
刘慧英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大庆——你摸摸妈——妈的奶子比你丈母娘这个身份老多了————”
“妈——”,“别叫妈。”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在屋里,别叫妈。叫我慧英。”
大庆的嘴唇贴着她乳沟中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快。
她的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嘴唇,像一只被困了太久终于开始扑腾的鸟。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
舌尖在乳尖上碰了一下,刘慧英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她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往上飘,软得跟她平时在灶房里骂老胡时判若两人。
大庆用力吸了一口,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硬得跟石子似的。
他左边吸几口右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庆——轻点——别咬那么重——妈这奶头十年没被人吃过了——你这一下——啊——”,“疼吗。”
“不疼——就是痒——是那种受不了的痒——从奶头钻到心里头——你再吸两口——对——就这样——”大庆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裤腰。
刘慧英把屁股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