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轻轻跳着。
大庆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整个阴户,那股湿热从掌心一直窜到天灵盖。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把手指头探进那道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妈——你下面——比上回还湿——”,“上回是半夜——这回是清醒的——”刘慧英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腻,每吐一个字都喷出一股热气扑在他耳廓上,“上回我喝了两口酒才敢开口。今天我没喝酒——一滴都没喝。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我要谁——我要的不是老胡——是你——大庆——你让妈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就这一回——往后我还当你的丈母娘——给你贴饼子——给你带孩子——可是这一回——你别把我当丈母娘——就把我当一个女人——一个憋了半辈子的女人——”
大庆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摊开来,乳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
腿蜷着分开了,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穴。
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
刘慧英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你这孩子——这玩意儿倒是比你丈人强——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来——进来——让妈好好疼疼你——”大庆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碰上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刘慧英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吸他。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刘慧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裹上来,把大庆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她拿手背堵住嘴,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慧英——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我都四十三了——这里头还是跟大闺女一样紧——老胡那根东西十年没进来过——我这下面——只有你——只有你这一个男人——啊——你动——你别停——你把妈操开了——操开了就不紧了——”大庆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刘慧英的手指头攥着炕席,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那种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从肉棒一直传到后脑勺,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慧英——你说你好些年没被碰过了——怎么还会这么会夹——”
“我天天——天天自己用手抠——想男人的时候就抠——抠完了又觉得空——那手指头才多粗——哪有你这根东西实在——啊——大庆——你这一下顶到妈心口上了——你再顶——再顶——把那好多年的空都给妈填满了——”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
大庆俯下身叼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又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
刘慧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她觉得自己的奶头被他吸得胀胀的、硬硬的,每一次舌尖拨过乳尖都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见自己的浪叫声——那声音软得发腻,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回荡。
她被自己的叫声迷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叫过。
“大庆——把妈翻过来——从后面——你丈人以前也喜欢从后面——可他那是在糟蹋我——你是疼我——来——从后面疼妈——”大庆把她翻过来趴在炕沿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