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宏把手伸进裤裆里,攥住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开始上下捋动。
他的眼睛钉在翠兰胸口上——那对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幻想着自己压在她身上,把她那对凶巴巴的大眼睛干得迷离失神,把她那张利嘴干得只会张着叫唤。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牙关咬得紧紧的。
快到了。
他跪在炕沿上,把肉棒对准翠兰的胸口,手指头飞快地捋动,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射在翠兰的奶子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沾在深褐色的乳头上挂成一滴亮晶晶的珠子,又顺着乳头的弧度滴在炕席上。
他跪在那儿大口喘气,手还在捋着那根还在往外渗精的肉棒,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胸口上。
他站起来,把肉棒塞回裤裆里。
翠兰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抬手在胸口挠了一下,把那滩精液蹭得糊了一片。
她把那只手搁在枕头上,翻了个身面朝外,又沉沉睡去了。
长宏无声地退出门外,把门掩上,翻墙出去,落在巷子里的泥地上。
月亮还是那么亮。
他靠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头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手往墙上蹭了两下,顺着巷子慢慢往回走。
路过秀芝家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一下,往院门缝里瞟了一眼——黑漆漆的,灯早就灭了。
他想了想,没翻进去。
今晚已经够了。
他继续往前走,巷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路过大队部门口,贴在墙上的标语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他拐过磨坊,正想往工棚方向走,忽然听见大庆家院子里传来一种声音,然后是女人压着嗓子的说话声。
大庆不是说桂花怀孕了不方便吗,这大半夜的,还能有谁。
大凤?
不可能。
翠兰?
刚被他射了一奶子还睡着呢。
秀芝?
她连走路都不敢抬头,哪有胆子半夜往男人屋里钻。
那还能是谁。
他蹑手蹑脚走到大庆家院墙外头。
这院墙比翠兰家的高,他找了一圈,在西南角找到一棵老槐树,踩着树根爬上去,扒住墙头往里看。
院子里月光很亮,西厢房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窗户纸是新糊的,上头映着两个人影。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人以前干这事跟牲口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头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