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
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侧过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奶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长宏从墙头跳下去,摸到窗户根下面,从窗户缝里往里面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女人不是桂花,是桂花的娘,老胡的媳妇,刘慧英。
大庆那个省城来的技术员,跟他丈母娘搞上了。
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大庆的手从刘慧英腰上滑到奶子上正在使劲揉,刘慧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那声闷哼隔着窗户纸飘出来,钻进长宏的耳朵里,把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搅得硬了起来。
他趴在墙头上咽了口唾沫,心想今晚这一趟真没白来。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射给我——全射给我——别射在外面——妈要你射在里头——我这下面空了二十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长宏趴在窗户上,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刘慧英,桂花的亲娘,老胡的媳妇,那个在梁家沟连走路都不低头的高傲女人——跟大庆搞上了。
他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长宏蹲在墙根,手在裤裆里越动越快。
他盯着屋里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盯着她那对奶子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屋里刘慧英的腰越晃越快,大庆的喘息越来越重,床又开始咯吱咯吱响。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头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猛顶了几下,刘慧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长宏的腰眼也跟着一麻,一股热流射在墙上,顺着土墙往下淌。他蹲在墙根下大口喘气,右腿因为蹲太久又麻又疼,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把手指头上沾的黏糊糊的精液往土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趴下。
他扶着墙站稳了,心里翻江倒海。
大庆跟丈母娘有一腿,这要是让老胡知道了,不得把他的腿也打断了?
他蹲在那儿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声张。
这张牌得攥在手里,等哪天用得着了再往外打。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翻墙出去,顺着巷子往回走,路过翠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又慢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没再翻进去。
今晚已经够了。
他摸回工棚躺在干草堆上,盯着棚顶的裂缝。
月光从裂缝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把那张瘦高清秀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他闭上眼回味着刘慧英在大庆身下叫的那声“射给我”,还有翠兰胸口那滩白花花的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样子,嘴角慢慢往上翘起来。
脑子里已经把大庆和丈母娘那点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越想越兴奋,裤裆里又硬了。
他伸手攥住了自己那根东西,闭上眼,这一晚的第三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