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吸了一口,刘慧英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干啥——我又没奶——啊——”,“谁说没奶。桂花小时候嘬的啥。”大庆松开嘴,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
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拿脚踹了一下大庆的小腿:“别光吃上面——你丈母娘守了十年活寡——你给我来个痛快的——”
大庆把她的裤子连小裤衩一起扯到膝盖弯,她的腿自己蹬了两下,裤子从脚踝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
月光和油灯光搅在一起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照得晃眼。
她腿间那片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大庆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
他拿手指头在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
“大庆——你别光摸——痒——”刘慧英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拐着弯的呻吟。
“你水真多。”大庆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十年没让人碰过了——你说多不多——”刘慧英一把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灯光下亮得像颗露珠。
刘慧英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
她抬起头看着大庆,嘴角往上翘着:“你比你丈人强多了,你这根——跟驴的似的。”
“别提老胡。”大庆把她往下一拽,让她趴在炕沿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腰往下塌了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大庆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大庆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你夹得太紧了——”,“十年没让人碰过了——能不紧吗——”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你动——别停——把你丈母娘操舒服了——我这十年熬坏了——”
大庆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她那对垂在胸前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晃,白花花的晃成一片。
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强一万倍——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刘慧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她伸手把他拽过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骑到了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刘慧英在大庆身上扭了足足二十分钟,好像要把这十年的空虚寂寞都扭出去。
“大庆——你丈母娘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刘慧英骑在他身上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乳头在灯光下画着圈。
大庆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