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英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大庆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枕巾翻了个面叠好搁在炕沿上。
“大庆。”
“嗯。”
“以后别叫我丈母娘了。在这屋里,叫慧英。”
大庆愣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还是那股利利索索的劲头,但眼角那道褶子里藏着的不是疲惫,是满足。
他伸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头发别到耳后:“慧英。”
刘慧英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长宏蹲在西厢房窗户根下,手指头抠着墙根的泥,抠出了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凑到窗户缝上往里看,崔技术员把刘慧英按在炕沿上从后面干,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刘慧英趴在炕沿上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庆你快——大庆你再重点——大庆你比你丈人强一百倍。
长宏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正想着,屋里忽然换了姿势。
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往他嘴里塞,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股浪劲比柳沟最骚的寡妇还猛。
长宏的手越动越快,跟着屋里床板的节奏,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桂花的翻身声——很轻,床板只是咯吱响了一下,他觉着只撸这样不过瘾。
大庆不在炕上,桂花一个人睡在里屋。
长宏心里头那股邪火腾地又窜起来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正房门口,借着月光往里看——桂花侧身朝里躺着,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昨天晚上的吻痕。
他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是老胡的闺女,别惹。
可另一个声音又说——大庆在隔壁干丈母娘,他媳妇一个人躺这儿睡这么沉,你怕啥。
尺寸差不多,桂花又睡迷糊了,她只会以为是大庆回来疼她。
长宏咬了咬牙,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里屋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桂花侧身朝里躺着,呼吸又匀又长。
她身上盖着那条打了补丁的碎花被子,一只脚伸在被子外头,脚踝上系着根红绳,是大庆上回去镇上给她买的。
长宏站在炕边,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