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见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炕上那股暖暖的、带着体温的被褥味。
他伸出手,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醒。
他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没有什么反应,长宏把手收回来,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刚才已经撸了半天,龟头涨得发紫发亮,他掀开桂花的被子,把她的裤子轻轻褪到膝盖弯。
她穿的是自己缝的棉布裤衩,一拽就滑下来。
长宏爬上炕,躺在桂花身后,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慢慢推了进去。
桂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庆——”。
长宏不出声,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开始慢慢动。
她的里面很紧,但是长宏龟头上本身就有粘液,再加上桂花慢慢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扭着腰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大庆——你今天咋不一样————”长宏还是不出声。
他低着头看着桂花的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上还留着大庆的吻痕。
他心里头又兴奋又害怕又刺激,感觉自己像在偷一件不属于任何人、却又被所有人惦记着的宝贝。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股快感太猛了——不是因为她的身子,是因为这个场景——老胡的闺女,大庆的媳妇,怀着孕睡在炕上被他从后面干得直叫唤。
这比干桂芬刺激一百倍,再加上他刚才已经撸了半天,本身就是在要射的边缘,他猛地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里面。
射完了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心跳咚咚咚地砸着胸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桂花在梦里又嘟囔了一句“大庆你今天咋这么快”,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沉沉睡去了。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
他低头看着桂花——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角还挂着刚才梦里被操舒服了的那一点点笑意。
她从头到尾都没睁眼。
长宏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愧疚——是得意。
他这辈子干过的女人不少,桂芬、秀芝、加上今晚的桂花,每一个都是别人的媳妇,每一个都在他身下浪叫过。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钻进鸡窝里的黄鼠狼,把每一只母鸡都咬了一口,鸡窝主人还在呼呼大睡。
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出了里屋,把门轻轻合上,蹑手蹑脚回到西厢房窗户根下。
屋里还在战斗——刘慧英骑在大庆身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悬在大庆眼前上下翻飞,嘴里还在叫着“大庆你再快点——你丈母娘又要到了”。
长宏蹲在墙根下看了半天,心想着,刘慧英,你以后怎么伺候大庆的,就得怎么伺候我了。
他站起来翻墙出去,顺着巷子往回走。
路过翠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又慢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咬咬牙走了。
今晚已经够了,攒了太多画面,得回去躺在干草堆上慢慢回味。
月光照在他后背上,把他那条瘦高的影子拉得又歪又长,他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眼,走进工棚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