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明白。”长宏把烟叼在嘴里,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摸刘慧英的脸。
刘慧英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给大庆开了回荤,也给我开一回。我保管比大庆不差啥。我嘴比大庆严,这事烂在我肚子里,跟我一块儿烂。你要是不肯,明天我就去找老胡。”
刘慧英的腮帮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吓唬她——长宏这种人她见多了,跟老胡是一路货色,拿住把柄就往死里咬,不咬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围裙解下来叠了两叠搁在灶台上,声音还是稳的,只是比平时低了半拍:“把门关上。”
长宏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转身把堂屋门闩好。
等他回过身来的时候,刘慧英已经进了里屋,坐在炕沿上,头发还是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靛蓝布衫的领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的。
她抬起头看了长宏一眼,伸手把衣领上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头不快不慢,稳得跟平时纳鞋底一样。
“要干就快点。干完了赶紧走。”她把褂子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头柜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边角有个补丁,是拿碎花布头自己缝的,针脚又密又匀。
她的身段在四十三岁的女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腰不算细但圆润,那对奶子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
乳头顶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把背心顶出两个小凸点。
“婶儿,你这保养得还真不错。怪不得老胡当年娶你,大庆也把持不住。”长宏咽了口唾沫凑过来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摸她的脸。
刘慧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头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油灯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婶儿你手真快。”
“别废话。”刘慧英攥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长宏,心里想着东西怎么这么大,和大庆的差不多。
“婶,我这玩意比大庆的大吧!?”
“比他大。”刘慧英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比他大也没用。他是大庆。你是啥。你是拿这事威胁我的小人。”
“对,我是小人。”长宏被她这句话激得反而更兴奋了,伸手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就要亲她的嘴。
刘慧英偏过脸躲开了说你嘴里全是烟味。
长宏嘿嘿笑了两声说不亲嘴也行,一把把她的背心推到脖子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只灌满了热汤的发面口袋,又软又烫。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长宏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刘慧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攥。
她攥着他一把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拽开。
“你不用搞这些前奏。又不是跟我谈恋爱。要干就干。”
长宏被她拽得头皮生疼,反倒来劲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刘慧英那张脸——圆脸红扑扑的,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女人眼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怕,是那种“你连让我装高潮都不值得”的轻蔑。
这把长宏那点阴暗的自尊心激得劈啪作响。
“婶儿,你这眼神挺伤人的。”他压上去,拿龟头在她腿间那片软肉上来回蹭了两下。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十根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里面又干又紧,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往里顶,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