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没被人干了。”长宏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蛇在草丛里爬,“跟大庆那晚不是挺湿的吗。”
“那天是我自己想的。今天是被你逼的。不一样。”刘慧英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长宏嘿嘿笑了两声,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躺在那里睁着眼看着房梁上那串干辣椒,嘴唇咬得紧紧的,从头到尾没发出一声来。
她里面慢慢没那么干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的身子是诚实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撞得前后乱晃,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不停地蠕动。
但她的脸是冷的,那对杏核眼始终睁着,盯着房梁上那串干辣椒,眼眶里一滴泪都没有。
“婶儿你里面开始湿了。是不是想我了。”
刘慧英没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
长宏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婶儿你叫出来。屋里没别人,老胡在李寡妇炕上呢,我刚才路过李寡妇窗户下面看了一眼,老胡正在后面插她呢,就咱现在一样,你大声叫,没人听见。”长宏俯下身,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攥住她两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她的乳头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好几下。
刘慧英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扭过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快点。干完了滚。”
长宏被她这眼神刺激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腰上猛地加力。
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揉得又重又狠。
“婶儿你里面开始夹我了。是不是要到了。”
刘慧英咬着枕巾不出声。
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了,屁股主动迎着他的撞击一送一送的,穴里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它明明是被逼的却还是有了反应。
长宏感觉到了——她里面越来越滑,嫩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闷在枕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刘慧英终于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往外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还在拼命呼吸。
她到了。
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白色的,黏稠的,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他低头看着她趴在炕上的样子,那两瓣屁股上还留着他掐的红印子,精液正从她穴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