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老胡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顺着她腰侧往上摸,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想我没。”
“没有。”赵寡妇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站起来转过身把他推开,“你每回都这个时候来,来了就动手动脚。红糖呢。”
“红糖在供销社搁着呢,下回带过来。”
“下回下回,你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救济粮呢。”
“救济粮的事我跟公社说了,没问题。”
“没问题就是还没批。”赵寡妇靠在灶台边上,细眉细眼地看着他,“胡主任,我跟你这些年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嘴上说得好听,事办得比谁都慢。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来了。”她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把围裙解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的碎花布衫。
那件布衫是她自己缝的,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帮,怎么不帮。”老胡走过去,伸出手搭在她肩上,手指头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滑到布衫领口的边缘停住了,拿拇指在纽扣上轻轻蹭了两圈,“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放在心上。就是你得给我点甜头——你最近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心里可不好受。”
赵寡妇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把灶台上的盐罐子摆正了,又把搪瓷缸子挪了挪。
她其实不是真生他的气——她是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他十天半月不来,她就浑身不得劲,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放在自己腿间,闭上眼全是他每回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时那张脸。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不听使唤,可他一来,她就又软了。
跟泥巴见水似的,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那套话骗别人去吧。我跟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救济粮爱批不批,你要是不批,我找别人批去。”赵寡妇转过身来靠在灶台上,仰起脸看着他,嘴角慢慢往上翘起来。
“你敢!”老胡一把把她拽过来箍在怀里,劲儿大得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他的手已经伸到她布衫底下去了,粗糙的手指头顺着她后腰往上摸,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酥酥的。
“你看我敢不敢。”赵寡妇在他怀里扭着腰,把他推开了些,自己走到炕边坐下来开始解衣扣。
一颗,两颗,布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头贴身的碎花肚兜。
她的奶子大,肚兜被撑得紧紧的,两坨鼓鼓囊囊的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肚兜边缘勒进乳肉里,把白花花的奶子勒得往外溢。
她抬起眼看着老胡,那对细长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声音软下来,“帮我把肚兜解开。背后那个扣子卡住了。”
老胡走过去,手指头笨拙地解她背后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急了,干脆把肚兜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
她的奶子是球形的,又圆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老胡咽了口唾沫,两只手各攥住一只用力揉搓,十根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她那对奶子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
“疼——你轻点——”赵寡妇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又不是头一回了,急得跟饿狗似的。”
“你刚才还说找别人批去,我不收拾你你还不知道谁是主了。”老胡叼住她一颗乳头,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她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越胀越硬,硬得跟石子似的在他舌头上跳了一下。
“那是气话你也信——啊——你轻点咬——又不是啃猪蹄——”赵寡妇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张开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那对奶子被他吸得又胀又烫,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奶子还是这么软,跟你刚嫁过来那年一样。”老胡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那你还去找李寡妇?她那奶子能有我一半大就不错了。”赵寡妇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李寡妇是李寡妇,你是你。她那张嘴厉害,你身子厉害——不一样。”老胡嘿嘿笑了两声,把他往炕上一推。
赵寡妇仰面躺在炕上,自己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根那片黑毛密密匝匝地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
老胡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
他拿手指头在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被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