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还说不想我?”老胡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那是热水蒸的。”赵寡妇偏过头去,脸红到了耳根。
“热水蒸的?热水能蒸出这黏糊劲儿?”老胡把手指头塞进她嘴里。
赵寡妇含着他的手指,舌尖裹着指腹绕了一圈,把自己那股咸腥的味道咽了下去,抬眼看着他,那眼神里含着水含着火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饥渴。
“别废话了——赶紧的——丫头快回来了——”老胡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站起来解开裤腰带,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东西弹出来。
暗红色,青筋暴起,龟头圆钝钝地翘着,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赵寡妇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脸红得跟灶膛里的火一样。
她每回看见他那根东西都觉得臊得慌——自己男人那根又小又软,跟条霜打的茄子似的,塞进来都没感觉。
老胡这根又粗又大,每回塞进来都能把她撑得满满的,疼是疼了点,可疼完了那股舒坦劲儿让她欲仙欲死。
“上来。”她把腿分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合着,穴口淌着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老胡压上去,手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赵寡妇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像是在咬他,又像是在吞他。
“老胡——你慢点——你那根东西太大了——”赵寡妇的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大还不好?你那死鬼男人能给你这舒坦?”老胡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乳头在灯光下画着圈。
“别提他——别提那死鬼——他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跟你这个不能比——啊——太深了——顶到头了——”,“说!谁干得你舒服!我,还是那个死鬼!”老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把她两条腿推高压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肥奶,穴口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翻卷着裹在他那根来来回回的肉棒上。
“你——是你——你行了吧——啊——别这么深——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赵寡妇被他这几下操得声音都劈了,手指头攥着褥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什么叫不行了——上回你可是说再来一回——”
“上回丫头没在家——今天丫头快回来了——快点——你快点——”老胡嘿嘿笑了两声,不但没快,反而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磨她。
龟头退到穴口只留个棱子卡在两片阴唇中间,在她最痒的地方来回蹭就是不往里进。
赵寡妇被他这样磨得浑身发烫,小腹底下那股酥麻往全身窜,腿自己盘上了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屁股往上顶想把他吞进去,可他就是不进去。
“老胡你干啥——快点——”,“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你——你快点——别磨了——受不了了——”,“叫叔。你小时候不是管我叫叔吗。再叫一声听听。”
“叔——”赵寡妇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老胡被她这一声“叔”叫得浑身一激灵,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直往上窜,那对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白花花的晃成一片,乳头在灯光下画着圈。
他俯下身叼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侄女你这身子真不赖叔疼你。
赵寡妇被他吸得浑身发颤,手指头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叔你别说了——太臊了——”,“臊啥,你跟叔又不是头一回了。以后救济粮叔给你批,布票也给你批,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叔。”老胡越说越来劲,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涨越大,青筋突突地跳,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一下再退出去,退出去又撞进来,那股酥麻从穴口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叔你快点——真的不行了——丫头快回来了——啊——到了——我要到了——”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