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刘慧英腿一勾,盘在他腰上。
他边走边脱自己的衣裳,裤子褪到脚脖子,就那么在灶房地上蹬掉。
两个光身子贴着,肉挤着肉,汗混着汗。
老胡把她放到炕上,刘慧英仰面躺下,两条白腿微微分开,那地方被浓黑浓密的毛盖着,已经湿得反光了。
“你瞧瞧。”老胡分开她腿,手指头在肉缝里一划,拉出两根长丝,“才几年没碰,就成这样了。”
“十年了。”刘慧英说,声音有点抖,“你算算。”
“十年……那今晚得补回来。”老胡褪下裤子,那根阳物从裤腰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亮。
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就往她腿间蹭。
刘慧英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说:“你急啥,今晚我又不会跑。”
老胡喘着粗气:“我忍不住了。从你去苗家沟那天,我看你走出巷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就想把你按在炕上干。”刘慧英低声笑了一下:“你在赵寡妇那儿还没够?”老胡脸色一变,停住了:“你……你知道?”刘慧英说:“你干过多少女人,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今晚不提这个。”她把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腿间引了引,龟头刚碰到那软乎乎的肉洞,两个人都是一颤。
老胡挺腰往里一送,刘慧英“啊”了一声,那一嗓子又尖又长,尾音却软绵绵的,直直钻进人骨头缝里。
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那根肉棒。
老胡差点没当场交代了,赶紧抬起身子憋住,咬了咬牙:“你真没让人碰过?”刘慧英闭着眼:“这十年,就你。”
老胡没再问,重新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炕板咯吱咯吱响。
刘慧英开始只是低低地哼,后来哼声变成呻吟,再后来就放开了嗓子,一声高过一声:“啊……老胡……你使点劲……”老胡跟疯了一样,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去,那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汁水从穴口被捣出来,变成白沫,糊在两人腿间。
刘慧英忽然抬起身子,一把抱住老胡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说:“去……去炕边。”老胡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炕沿上,让她面对面骑上来。
刘慧英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这根东西太粗,进去的时候像要把人从中间劈开。
她咬着下唇,腰一点一点地沉,直到整根没入,才仰头长出了一口气。
“十年了……没这么满过。”她说着,自己动起来,骑在老胡腿上,上下颠着,每一下都坐到底。
老胡两只手抓着她两片肥臀,揉着、拍着,掌印子一个接一个。
刘慧英的奶子就在老胡眼前上下翻飞,奶头擦过他鼻子,蹭得他也想叫。
他一张嘴,又把奶头含进去,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挺:“啊——好爽——”老胡含混着说:“你爽了,老子还没够。”他忽然托起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头插进去。
这个姿势又深又狠,龟头每回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
刘慧英趴在枕头上,手攥着被单,叫得岔了声。
老胡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白花花的肉浪一颤一颤的,刺激得他眼珠子发红。
“咱俩这十年,亏不亏?”他贴上去问。
“亏……啊……亏死了……”刘慧英一声声叫着,“你要是不……不这样……我也不至于……”她及时刹住,没往下说。
老胡也当没听清,只闷头猛干。
最后刘慧英先受不住,整个人一挺,阴户里狠命收缩起来,喷出一大股水,打湿了老胡的大腿。
她叫得不成调:“到了……啊……到了……”老胡也到了,低吼一声,鸡巴抵着最深处,马眼一开,一股股精液射进去,又浓又多。
两人同时倒在炕上,刘慧英还在抽搐,老胡喘得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喷出来。
屋里静下来,只剩油灯那点火苗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刘慧英翻过身,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老胡伸手抱住她:“慧英。”她“嗯”了一声。
老胡说:“以后不闹了。咱好好过日子。”刘慧英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