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偏过头,往窗户这边扫了一眼。
梁二柱吓得后脑勺一紧,赶紧把脸缩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探上来。
“你今天水怎么这么多。”老胡停下来,手还搭在她奶子上。
“你先动动……再停,我可真赶你了。”刘慧英脚后跟在老胡腰上磕了一下。
“你叫二柱。叫了我就动。”老胡的声音低而促狭。
“胡德才你要不要脸。”刘慧英压着嗓子骂。
“不要了。”老胡不但没动,反而往外抽了一下,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只留一点龟头在小穴口上停住。
刘慧英倒吸一口气,身子像被钉在了炕上。
她咬着嘴唇,手在他后背上掐了一把,老胡低头咬住她耳垂,又去裹她的脖子,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拇指去碾她前头最要命的那一粒。
刘慧英浑身都绷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二柱……二柱……”老胡身子跟着一抖,埋得更深,动作陡然凶起来。
刘慧英像被捅开了什么地方,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接一声,又细又颤,往梁二柱耳朵里钻。
梁二柱蹲在墙根下,裤子已经解开了。
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肉棒,眼睛死死贴着窗纸。
月光把他的影子照在墙上,他顾不上。
他脑子里全是刘慧英叫的那声“二柱”。
他自己的名字,被刘慧英,被胡主任的媳妇,在炕上叫出来。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压在她身上,又好像只是墙外一条野狗。
两种滋味绞在一起,让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屋里忽然急促起来,老胡喘得像老牛,撞得炕席咯吱咯吱响。
刘慧英的声音高上去,又碎成一片,最后猛地拔起来,像什么东西断了。
老胡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下去。
梁二柱也在那一刻射了出来,全喷在窗下土墙上,又顺着墙根往下淌。
他腿一软,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
屋里静了两秒,老胡沙哑地问:“什么声儿?”刘慧英喘着说:“野猫。”老胡没再问,两人窸窸窣窣地拉被子。
梁二柱把自己还硬着的半截塞回裤裆,提起裤子,裤子前头已经湿了一片。
他半跪半爬地溜到墙根,踩着一把破椅子翻了出去。
到了巷子里,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口气,这时大口喘出来,满嘴都是夜里凉飕飕的空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月光把墙头上的青苔照得发青。
刘慧英叫的那声“二柱”还在他耳朵眼里绕,像粒火星子,掉进去就再也甩不出来。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更管不住自己了,他心里又怕又痒,像只偷了腥的猫,缩在黑暗里,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