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蹲在灌木后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裤裆里那根早硬得把裤子顶了起来。
他见过赵寡妇和刘慧英的身子,可眼前这个桂芬,比那两个都更疯。
她被福生干得站不住脚,上半身都趴在了树干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福生掐着腰往死里捣。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福生忽然停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又顶进去。
桂芬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两条白腿盘得死紧。
二柱看见福生那根东西在桂芬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桂芬的大腿根往下淌。
桂芬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要断气又断不了。
福生闷哼着,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腐叶上,从后头猛捣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绷,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把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射了。
桂芬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两瓣屁股还在抖,腿间一片狼藉。
两人叠着喘了好一会儿,福生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还往外淌白浆。
桂芬爬起来,拿衣裳胡乱擦了擦,又蹲在地上拣裤子。
福生坐在树根上,点了根烟。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林子里风吹树叶沙沙响。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裤裆里湿乎乎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泄了,只觉得大腿根凉飕飕的。
他屏着气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出林子,才敢大口喘气。
他靠着一棵松树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桂芬光着身子被福生干的样子。
白奶子,肥屁股,那条被顶得直颤的大腿。
他想起桂芬在磨坊里擦他手时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
这娘们,真他妈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湿印子,心里又怕又兴奋,像偷了油的老鼠。
他站起来拍了拍土,沿着小路往家走。
二柱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了一眼老树林。
林子里已经静下来了,只有虫子在叫。
他知道,苗家沟这地方,水深得很,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包烟,已经压皱了。
他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拢不住。
梁二柱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里点着灯,他爹他娘和他姐梁大花围坐在炕桌边。
桌上摆着半碟咸菜,几双筷子,都还没动。
他娘一看见他回来,赶紧下炕迎出来:“咋样?相中了没?”
二柱把裤裆那片湿印子往衣摆底下遮了遮,低头在门槛上坐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人家姑娘对你咋样?”他娘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