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他爹哼了一声:“光说还行顶个屁,到底成没成。”二柱端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拿袖子蹭了蹭嘴:“苗庆芝她爹娘都挺满意。庆芝也没说不同意。”
“那不就成了!姑娘没意见,她家也没意见,过两天咱就托媒人去提亲。”二柱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说:“好好好,我明儿就去找马婶,让她给看看八字,挑个日子上门。”
二柱他爹脸色也缓了,说:“那姑娘家里几口人?地多不多?没问清楚可不能瞎应。”二柱说:“五口人,十来亩地。她爹说,真要是定了,陪嫁一头猪。”二柱他娘“哎哟”一声:“陪嫁一头猪!这亲事好!二柱你要上心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二柱点头应下,又被她娘拉到一边问了几句。
他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窗外瞟,脑子里还乱着。
他娘只当他害臊,没多问,早早打发他去睡。
二柱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苗家沟的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出磨坊里那六个女人的样子。
大凤姐推着磨,腰上系着围裙,胸脯鼓鼓的,胳膊白生生的,干起活来像男人一样利索。
桂花姐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脸上红扑扑的,说话时拿手托着腰,眼睛懒懒的。
秀芝在案板前装面,身条细溜,低眉顺眼的,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嘴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领口都敞开了。
桂芬扫着磨道,腰弯得低,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拿手碰了他的手。
苗庆芝走在他旁边,那对大奶子颤颤的,她抬头冲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姑娘家才有的怯生生的媚。
二柱翻了个身,下面慢慢硬起来。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里。
他想起在老树林里看见的那一幕——桂芬被福生按在槐树干上从后头干。
她两个奶子垂着,被撞得前后乱甩。
福生那条黑腿架着她的白腿,两人交合处淫水拉成丝。
桂芬叫得跟母猫一样,又骚又野,腰软得跟面条似的,屁股却翘得老高。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桂芬那条湿亮亮的大腿,想着秀芝后脖颈上那片汗渍,想着苗庆芝胸脯把扣子绷得紧紧的样儿。
他又想起刘慧英。
想起她躺在炕上,他当时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炕席都快散了。
二柱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赵寡妇、刘慧英、桂芬、苗庆芝,还有今天在磨坊里那些女人的脸,挨个晃过去。
他喘得越来越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猛一挺腰,闷哼一声,全泄在手里。
他张着嘴喘了好一阵,才扯过枕巾胡乱擦了两把。
窗外月亮亮晃晃的,照得他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
二柱望着房梁,心里那团火总算褪下去几分。
可脑子里还乱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
可这身子,这眼睛,这心里头的东西,哪一样都不听使唤。
明天还得干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
睡梦里,他好像又走进了那片老树林,地上全是软塌塌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
前头有个女人在跑,白花花的身影,像桂芬,又像刘慧英。
他想追,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