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英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坐了起来。
她披着件布衫,里头是白布背心,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恼。
她知道他迟早会来。
年轻男人,血气方刚,媳妇怀着七个月的身子,别说同房,连翻身都费劲。
他能忍到这会儿,已经不易。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低,像怕惊着里屋的桂花。
大庆迈进门槛,回手把门关上了。
油灯的火苗被门风一带,突突地跳。
刘慧英从炕上下来,走到桌前把灯挑亮了些。
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光。
她把布衫往身上裹了裹,胸口那对奶子在背心下颤了颤。
“你用凉水洗脸了?”她问。
“洗了。”大庆站在桌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洗管什么用。”刘慧英叹了口气,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着他。
她比大庆矮半头,这么一仰,脖颈上的纹路全显出来。
大庆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挪开。
刘慧英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那手又凉又软,凉水刚浸过的皮肤被这么一碰,像给火烫了。
“妈,我——”大庆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该回去”,可说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气。
刘慧英没抽回手,反而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别说了。我明白。”她牵着他往炕边走,“今晚最后一回。以后不再有了。咱俩都把这事了了,往后你好好待桂花,好好当你的爹。”她说到“爹”字时,声音颤了一下。
大庆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剜了一下,又疼又烫。
刘慧英坐到炕沿上,开始解布衫的扣子。
大庆站在她跟前,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
布衫滑下来,露出她只穿着白布背心的身子。
她的奶子很大,把背心撑得满满的,两粒奶头在薄布下顶出清楚的形状。
大庆的呼吸顿时更粗了。
刘慧英自己把背心也脱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又大又深,奶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泡过的红枣。
她躺到炕上,两条腿并着,抬起眼睛看他。
“大庆,别憋着了。来吧。就这一回。”她说。那语调又软又稳,像在哄一个吃不上糖的孩子。
大庆再也没忍住。
他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背心和裤子,爬上炕,压在她身上。
他先亲她的嘴,刘慧英没躲,张开嘴由着他进去。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又热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