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黏稠的浓精伴随着剧烈的脉动,源源不断地喷射、灌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彻底被玩坏的甬道深处。
随着最后一股热流的注入,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第二回合,终于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中落下了帷幕。
高瘦男人缓缓抽出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疲惫却满足地翻过身,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而林一一则像一具被抽去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精致人偶,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一一浑身香汗淋漓,潮红的脸颊紧紧贴着被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根和私密处一片狼藉,精液与淫水混合着顺着腿缝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又淫靡的雌性体香。
第二回合的硝烟暂时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短暂的死寂只维持了片刻,空气中便重新弥漫起那股浓烈、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情欲气息。
林一一呈大字型瘫软在被褥中央,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刚才那场狂暴至极的后入式抽插彻底榨干了林一一最后一丝力气,可林一一的身体却依然处在一种高潮后的敏感与松弛状态中。
随着林一一因为筋疲力尽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趴着或侧躺的姿势,那处刚刚经历了两轮疯狂征伐、红肿外翻的私密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大张着。
因为被两个男人接连注入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再加上刚才剧烈交合时带入的大量空气,此刻伴随着她每一次虚弱、起伏的呼吸,那处早已被彻底撑开、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深处,竟然开始由于气压和内部真空的状态,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噗……噗嗤……”
在这安静得连针落可闻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刺耳。
每一次气体的排出,都伴随着精液与淫水在肉壁间被大力挤压、搅拌的黏腻水声,发出一声声极其淫靡、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声。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被灌得太满的容器,在超负荷运转后发出的生理抗议。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腿缝溢出来,滴答滴答地渗进身下的床单里。
林一一听着自己身体里传出的这种声音,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一一无力地将绯红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双脚脚趾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连喉咙里都只剩下细碎、无力的呜咽。
而一旁刚歇息下来的两个成熟男人,听到这阵淫靡的“噗噗”水声,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林一一双眼无神地盯着眼前凌乱的床单,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她完全记不清这到底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第三次?
还是第四次?
抑或是第五次?
这两个看起来衣冠楚楚、斯文体面的中年男人,体力简直好得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这俩人绝对是吃药了……肯定是吃蓝色小药丸了……”林一一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胃里翻江倒海,双腿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正常男人哪里有这种钢铁般的战斗力,一轮接一轮,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和晕过去的机会。
然而,林一一的抗议和腹诽根本传不进那两个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耳中。
随着身旁床垫再度向下凹陷,带着温热体温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林一一连抬眼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声嘶力竭的尖叫后,此刻彻底哑得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林一一那原本娇媚动人的嗓音,现在只剩下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卡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咿……唔……”声。
无论他们这回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花样,林一一连反抗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破碎洋娃娃,任由滚烫的欲望再次将她彻底吞没。
正当林一一以为今晚的折磨已经达到了极限、自己快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感。
那是一团质地滑腻、带着丝丝凉意的透明润滑液,正被一只温热厚重的手掌仔细地涂抹在紧致的后庭穴口。
林一一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只是无力喘息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林一一迟钝的大脑在这一秒轰然炸响,残存的理智拼命发出尖叫——
那是……!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了小胡子男人带着戏谑与沙哑的低笑声:
“小宝贝,前面吃得这么饱,后面还空着呢……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话音未落,那只刚刚润滑好的粗糙手指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极其蛮横地朝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紧紧闭合的后庭口强行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