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唔——!!”
林一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极致的异物感与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操、操前面小穴还不够吗……那里、那里我还没……”
林一一带着一丝惊惧地摇头,对未知道路的恐惧让林一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哭腔。
林一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试图将身体往前缩,想要逃离这个极度危险的禁区。
然而,林一一的哀求还没能完整地吐出口,身后的动作便彻底击碎了林一一最后的一丝侥幸。
小胡子男人根本没有给林一一任何适应、舒缓或者继续求饶的机会。
伴随着一声轻蔑而又透着极度兴奋的低笑,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从后庭猛地抽了出来。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骇人温度与恐怖粗度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毁灭性力量,直接顶上了那处刚刚被强行撑开、紧致得连空气都难进的后庭入口。
“噗呲——!”
没有任何的怜惜与缓冲,小胡子男人腰胯猛地一沉,伴随着沉闷的挤压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强行挤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
林一一瞬间瞪大了双眼,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如同烈火般在后庭神经末梢疯狂炸开。
那是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撑裂的剧痛。
甬道狭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被粗暴地向外翻卷、碾压,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在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里一路长驱直入,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太粗了……裂开了……要死掉了……呜啊啊……!”
林一一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将枕头湿了一大片。
林一一的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整个人在极致的痛楚中几乎在没力气叫出声。
其实林一一并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后门。
偶尔兴起的时候,林一一也尝试过几次这种相对小众的玩法,但以往的体验却实在称不上美妙——之前最多也就是在小穴被操到快要高潮的紧要关头,让男伴腾出一只手在后庭边缘轻轻抠弄、按压几下,借着那股刺激来助兴,那样的确能爽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一旦到了真正要“动真格”、将鸡巴插入后庭的那一步,以往的体验却总是一言难尽。
没有足够的耐心扩张,伴随而来的往往只有干涩的胀痛和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试过几次后,林一一索性就把这种玩法彻底放弃了。
至于更近一步的的“双龙”,林一一也曾好奇地配合过,但两个男伴往往因为节奏不合、配合生疏而手忙脚乱,最后弄得林一一不上不下,只剩下满身疲惫。
可今晚,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林一一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了,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近乎疯狂的车轮战后,林一一的身体早就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境况。
此时此刻,林一一的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每一寸皮肤、甚至连最深处的肉壁,都敏感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哪怕只是空气轻轻擦过都带着过电般的酥麻。
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虽然蛮横地捅进了从未被真正深度开发的后庭,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但在那极致敏感、正处于极度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面前,这股剧痛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飞快地被揉碎、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刺激。
“嘶……哈啊……”
林一一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在仅仅停滞了数秒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根塞满后庭的粗热凶器每一次极其微小的呼吸起伏,都精准无误地刮擦过她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呜……怎么会这样……后面……后面竟然……”
林一一双眼迷离地睁开,泪水模糊了视线。
林一一原本以为会痛得昏死过去,可现实却是,那处狭窄紧致的后庭在经历了最初的毁灭性撕裂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配合着刚才涂抹的润滑液,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包裹、吮吸着。
那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空虚与饱满交织的奇异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直上。
“怎么会……后面居然……可以这么爽……?!”
林一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林一一原本紧绷如铁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像是在烈火中融化的春雪一般,不受控制地彻底软了下来。